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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一室。
溫知行和沈知淵相對而坐。
“兩天了。”
溫知行率先開口,“彈劾李鈺的奏摺,在書房裡怕是已經堆了山。
可陛下那邊,卻依舊是風平浪靜,一點靜都沒有。”
坐在他對面的沈知淵,聞言嘆了口氣:“是啊,看來,陛下這次是鐵了心,要死保這個李鈺了。”
“那沈兄的意思是......就這麼放棄了?”
溫知行放下茶杯,渾濁的老眼盯著沈知淵。
“你我都很清楚,李鈺此子,心堅韌,手段狠辣。
這次讓他躲過去了,他日後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推行那所謂的‘開海’之策!
到那時,你我兩黨的基,都要被他連拔起!
這個後果,你能接?”
沈知淵沉默了。
在袖子裡的手忍不住握了起來。
他雖然以清流領袖自居,但水至清則無魚。
他背後的家族,門生,有多人也在這片渾濁的海水裡撈取著好,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一旦開海,那麼利益就沒了。
這時沈知淵也不願意見到的,畢竟那些孝敬的銀兩也有他的一份。
半晌之後,他才沙啞地開口:“那依溫兄之見,又當如何?皇上既然要保,咱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溫知行眼中閃過一狠厲“皇帝要保,說明咱們給的力還不夠大!
火還要燒得更旺些!”
沈知淵皺眉“你的意思是......”
“百哭諫!”
溫知行吐出這四個字,“明日早朝,咱們兩個都稱病不去。
讓史臺、六部、都察院那些人,全部去書房外跪著!
不吃不喝,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就說李鈺擁兵自重,禍國殃民,皇上若是不殺李鈺,就是昏君,就是亡國之兆!”
。來起了跳地烈劇,心的淵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