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被良為娼、落草為寇的無奈?”
韓章默然無語。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懂。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水底下的魚,竟然已經長了吞噬國運的巨鱷。
“封存!全部封存!”
韓章大袖一揮,開口道:“派重兵把守!
誰敢私拿一分一毫,斬立決!
這些銀子,都要運回京城,充盈國庫!”
......
天大亮,晨霧散去。
福州城經歷了數日的戰火洗禮,終於平靜下來。
但很快,又開始了另一場殘酷的清洗。
“抓!照著名單抓!”
陸崢手持一份早已擬定好的名單,指揮著錦衛和歸義軍,如狼似虎地衝進一個個高門大院。
“我是朝廷命!你們憑什麼抓我?”
福州知府孟德明衫不整地被拖出府門,還在拼命掙扎囂。
“憑什麼?”
陸崢冷笑一聲,將一本賬冊甩在他臉上。
“就憑你為知府,卻在蕭遠走私案中充當保護傘,三年收賄賂二十萬兩!”
孟德明頓時不嚎了,猶如霜打的茄子被帶走。
除了孟德明外,還有按察使王顯宗以及那些平日裡依附於蕭遠的實權員,幾乎被一鍋端。
福州城破的時候,這些員便知道不妙,但又沒法逃。
歸義軍將四個城門都掌控,他們只能待在城。
李鈺,陸崢都忙著攻打蕭遠,因此對這些員也怎理會。
這些員心中都希蕭遠能堅持久一點,甚至是反敗為勝,這樣他們就不會有事了。
誰知道這才過去幾天,鎮海莊就被破了,現在也到了清算他們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