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朕真治了你的罪,天下人該如何看朕?
豈不是說朕是那嫉賢妒能、卸磨殺驢的昏君?”
“臣不敢!”李鈺急忙道。
“行了,朕知道你的心思。”
李鈺見皇帝沒有怪罪的意思,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
他主回京請罪,就是為了打消皇帝心中可能存在的任何一猜忌。
畢竟,陸崢為錦衛,必然會將自己在福建的一舉一,都詳細地稟報給皇帝。
如今,皇帝的態度已經表明。
那麼接下來就要說正事了。
李鈺先是將平叛經過說了一遍,雖然這些陸崢可能已經說過了。
但陸崢的報是陸崢的,他該彙報還是要彙報。
“卿此番福建之行,平叛賊,除巨蠹,揚我大景國威,當真是居功至偉!”
皇帝開口讚歎道。
只不過李鈺接下來的話,卻讓這和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啟稟陛下。”
李鈺再次躬,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臣以為,福建之,源不在蕭遠,而在海。
若要福建長治久安,百姓富足,唯有......開海!”
站在一旁的大太監魏瑾之渾猛地一哆嗦,手中的拂塵差點沒拿穩。
他驚恐地看了一眼李鈺,隨即迅速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排地裡。
這兩個字,在大景朝是絕對的忌,是太祖皇帝立下的鐵律,誰誰死。
龍椅之上的皇帝,臉上的笑容也緩緩凝固了。
那雙原本帶著幾分讚賞的眸子,此刻變得幽深難測,死死地盯著李鈺。
書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鈺低著頭,心中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他知道自己這番話石破天驚,但也沒想到皇帝的反應會如此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