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閣老,朕自然知道你的忠心,起來吧。”
趙禎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敲打。
沈知淵起,了汗,退到一邊,也不敢再說話了。
一旁的溫知行見狀,暗罵一聲廢。
堂堂次輔,三言兩語就被李鈺這個黃口小兒打得潰不軍。
溫知行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得不親自下場。
他畢竟是首輔,氣場遠非沈知淵可比。
“李鈺,你也別呈口舌之利。”
溫知行邁步而出,目沉,“擴軍之事暫且不論。
老夫問你,你在福建私自任免員,這總是事實吧?
大景律法森嚴,員任免皆由吏部、閣擬定,最後由陛下硃批。
你一個右參政,何權干涉吏治?你眼中還有朝廷嗎?還有王法嗎?”
這就比較刁鑽了。
李鈺確實在福州抓了一批人,又提拔了一批人,雖然是權宜之計,但在程式上確實違規。
溫知行繼續步步:“此例一開,若各地封疆大吏皆效仿之,朝廷威嚴何在?
長此以往,必藩鎮割據之禍!
為了大景千秋萬代,今日必須嚴懲你這無法無天之徒!”
這番話大義凜然,直接站在了道德和法理的制高點上。
沈知淵心中好,不愧是首輔啊。
既然擴兵弄不死李鈺,那就換其他方式。
這次看你如何狡辯。
李鈺看著溫知行那張正氣凜然的老臉,心中一陣噁心。
“好一個大義凜然的首輔大人。”
李鈺冷笑“溫大人,您口口聲聲說為了大景,為了朝廷。
那我倒要問問,福州那些被我抓的員,他們貪贓枉法、勾結叛逆的時候,您這位首輔大人在哪裡?
他們在魚百姓、中飽私囊的時候,您的王法又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