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口口聲聲維護的王法,難道就是用來庇護您家族犯罪的嗎?”
“轟——!”
溫知行只覺得腦子裡一聲巨響,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我......”
溫知行被李鈺這一連串的質問轟炸得頭暈目眩,渾抖,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想辯解,但在那鐵一般的證面前,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趙禎坐在龍椅上,冷冷地看著溫知行,“拿上來。”
魏瑾之急忙將信件和玉佩呈給皇帝。
趙禎看了後,將東西狠狠摔在了溫知行的腳下。
“溫知行,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的好侄兒!這就是你的家風!”
趙禎的聲音充滿憤怒,“溫知行!你給朕解釋解釋!”
溫知行看著地上的信,渾發抖,連忙跪下:“陛下......陛下......此事......老臣......老臣當真不知啊!”
“不知?”皇帝怒極反笑。
“你的親侄兒,溫家的嫡系子孫,摻和進謀逆大案之中!
你一句不知,就想揭過去嗎?
他做這些事,難道就不會給你這個當朝首輔的叔叔,通個氣嗎?”
溫知行渾抖如篩糠,冷汗直流,只是一個勁地磕頭:“老臣......老臣真的不知......他從未向老臣彙報過......”
“老臣離家多年,對族中子弟疏於管教,這才釀大禍!
但老臣對陛下的忠心,蒼天可鑑啊!”
“疏於管教?”
趙禎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走到溫知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把持朝政多年的老臣。
“首輔,你確實有很多年沒回過家鄉了。”
這句看似家常的問話,聽在溫知行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那張面無表的臉,瞬間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這是在給他,留最後一點面。
也是他保全家族唯一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