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裡哭諫,是要皇帝嚴懲李鈺。
結果,李鈺還沒怎麼樣,怎麼......怎麼先把首輔給哭還鄉了!
溫黨眾人,更是目瞪口呆,如喪考妣。
首輔辭了,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群龍無首了。
溫知行此時走了出來,廣場之上,數百名靜坐的員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閣老......”
幾名跪在前排的溫黨核心員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卻被溫知行用眼神制止了。
他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說一句話。
這位在大景朝堂呼風喚雨幾十載的首輔。
此刻就像一個被棄的老卒,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下了漢白玉臺階。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溫黨眾人的心口上。
就這麼一步步走遠。
整個廣場,死寂一片。
溫黨的員們都慌了。
首輔大人......就這麼走了?
他們在這裡苦苦支撐了三天兩夜,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把李鈺拉下馬嗎?
可現在,李鈺還好端端地在裡面,他們的主心骨,卻先倒了。
接著,沈知淵也走了出來。
這位次輔大人的臉同樣難看至極,但他並未像溫知行那樣失魂落魄。
他站在臺階上,目沉地掃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百。
尤其是那些還在傻愣著的溫黨員,揮了揮袖。
“都散了吧,陛下累了!”
說罷,沈知淵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的門生故吏們見狀,如蒙大赦。
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上的塵土,跟著沈知淵默默地離去。
溫黨的人一看,徹底傻眼了。
首輔走了,次輔也撤了,他們還在這裡堅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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