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次日早朝。
當謝安瀾手持奏摺,聲淚俱下地痛陳溫知行“十大罪狀”,並表示要與恩師“割席斷義”時,滿朝文武都驚呆了。
溫黨的員們更是氣得破口大罵:“謝安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畜生!”
面對千夫所指,謝安瀾面不改,溫黨罵得越狠,皇帝才越會相信,他與溫知行,已經徹底決裂。
趙禎看著這一幕,角有著玩味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這是苦計,是斷尾求生。
但他也不想真的把溫黨趕盡殺絕導致朝政癱瘓。
何況,他忌憚的只是溫知行,謝安瀾還不了什麼氣候。
再說,他還需要溫黨的力量來平衡清流。
如今溫知行倒臺,清流必定勢大。
這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最好是雙方保持平衡,互相制約。
幾天後,閣傳來最終訊息。
三閣老秦維楨,升任閣首輔。
次輔沈知淵,原地不。
四閣老謝安瀾,升任閣三輔。
這個任命一齣,朝野震。
沈知淵在府裡氣得砸了一屋子的瓷。
“憑什麼?論資歷,論威,首輔之位應該是我的!
秦維楨那個老好人算什麼東西?”
他知道,這是皇帝對他之前參與“宮”的懲罰。
沈知淵有些後悔,早知道李鈺手中有讓溫知行倒臺的證據,他就不摻和了。
現在好了,因為宮被皇上不喜,卻讓秦維楨鑽了空子。
秦維楨比他年輕一些,如果沒有意外,恐怕他這輩子都和首輔無緣了。
......
朝堂上暗流湧,史臺彈劾溫黨的摺子像雪片一樣飛進宮裡。
就在這滿城風雨,人人自危的敏時刻。
李鈺的府邸,卻張燈結綵,掛起了大紅的燈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