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便聽說溫知行倒臺了。
他不敢回福建。
畢竟,福州城是因為他才破的,蕭遠雖然被抓了,但蕭家和溫家在福建的殘餘勢力,定然恨他骨。
他現在只是一個白,無無職。
思來想去,整個京城,他唯一能投靠的,似乎也只有李鈺了。
雖然兩人之前鬥得你死我活,但畢竟最後是他打開了城門,也算是立下了大功。
他賭的,就是李鈺的襟。
只是沒有想到今日是李鈺大婚的日子。
“李......李伯爺。”鄭伯庸對著李鈺,深深一揖,“鄭某......不請自來,還伯爺......莫要怪罪。”
李鈺看著他這副模樣,也是慨萬千。
誰能想到,當初在福建威風八面,與自己作對的封疆大吏,如今竟會落魄至此。
“哪裡的話。”李鈺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笑道:“鄭大人能來,是李某的榮幸。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不說舊事,來,快請席!”
“伯爺還是喊我名字吧,草民已經不是布政使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鄭伯庸心裡苦,他花了幾十年時間才爬到這個位置。
現在了白,落差真的是太大了。
當然他能保住一條命,已經足夠慶幸了。
鄭伯庸被請了酒席。
他環顧四周,心頓時涼了半截。
偌大的伯爵府,婚宴之上,竟然只有寥寥幾桌客人。
而且看穿著打扮,也都是些品級不高的年輕員,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這是怎麼回事?
堂堂靖安伯大婚,竟然如此冷清?
連一個有分量的朝中大員都沒來道賀?
鄭伯庸心裡直打鼓。
他在獄中訊息閉塞,只知道李鈺立了大功,卻不知道李鈺在朝堂上被孤立到了這種地步。
完了,我是不是來錯了?
鄭伯庸看著冷清的場面,心中暗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