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鈺,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鈺高舉雙手,接過聖旨。
魏瑾之笑眯眯地扶起李鈺:“恭喜伯爺,賀喜伯爺!
皇上說了,今日不便親自前來,讓咱家代為討杯喜酒喝。
皇上還說了,讓伯爺好好休息,不用急著進宮謝恩。”
“多謝魏公公!”李鈺讓人給魏瑾之塞了一個大紅包。
一旁的鄭伯庸,此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皇帝親自送禮,還晉升一等伯!
這哪裡是被孤立,這分明是聖眷正濃,紅得發紫啊!
那些沒來的員,那是他們眼瞎!
不管李鈺是不是得罪了滿朝文武,只要他在皇帝心裡重要,就足夠了。
鄭伯庸那顆想要逃跑的心瞬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堅定。
大!這是真大啊!
只要抱了李鈺,我鄭伯庸就算以後東山再起,也必定大富大貴。
等到魏瑾之走後,鄭伯庸第一個跳了起來,端起酒杯,臉上堆滿了諂笑容,大聲喊道:
“恭喜伯爺!賀喜伯爺!”
說完一口將酒喝了。
李鈺大概也明白了鄭伯庸來的心思。
雖然對此人溜鬚拍馬的本事看不上,但想到此人是福州的地頭蛇,場老油條。
開海的話,說不定用得到對方。
況且鄭伯庸在平叛的時候也確實幫了大忙。
否則的話,恐怕現在福州城都沒有破,真要那樣的話,局勢又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李鈺便決定將鄭伯庸留下。
喜宴一直吃到了晚上,林澈等人告辭離去。
鄭伯庸則是厚著臉皮留下,他無分文,出去只有睡大街。
李鈺讓管家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住下。
鄭伯庸千恩萬謝,也知道李鈺這是接納他了。
一夜春風,第二日李鈺神清氣爽的起來,個人的大事辦完了,也該幹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