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的同姓本族人到了懲戒,也是理所當然。萬龍灣只有六個姓氏,萬,李,張,陳,沈,常,而且這些異姓人家,都是家族史上有著沾親帶故的關係,才在此定居下來的,畢竟萬姓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萬家人最初全都在萬家寨之,別的姓氏老家也在寨,但是後來人煙稠,寨本住不開,就陸陸續續的有去寨外建房居住的人家,儘管石寨不斷擴建,還是跟不上家族人丁的增長。所以就有了大寨小寨,老寨新寨,形了寨中寨,連通寨,整個村莊還是在一個複雜的大石石寨。
小金蛇報答救命恩人,蝸居糧庫大甕之,已是得道之,來去肯定自由。這天半夜以後,又來淑貞床邊相見,對淑貞來說,這種景還是如夢如幻,雖然不十分真切,但是也不是虛妄的事。
“主人,小靈願侍奉你,以報救命之恩,每月逢五之日侍奉你。萬不要推辭,因為只有我達報恩之功,才能以人行走世間,蛻變人形,請主人全我。”
第二天恰逢初五,早早的就有一個豆蔻年華,丫鬟打扮的孩,來到淑貞房,輕挽髮髻,藍花大襟褂,竹青寬筒子,青帶束腳,豆蔻神,勤快乾練。淑貞起床後,小靈幫助洗漱完畢,第一件事就是去三進院裡,給婆婆公公請安問好。禮儀完,婆婆很滿意這個媳婦,既能幹,又有膽識盤算,還有靈報恩。
淑貞湊到婆婆耳邊,竊竊私語一陣,把小靈逢五報恩的事和婆婆說了,婆婆也是有膽識魄力的人,不然這麼個大家族,怎麼可能管理的井井有條。
“就這樣,別人問起,我就說給你院裡找了一個丫鬟,逢五幫你,其他日子我安排,這樣就瞞天過海,省的滋生事端。”
婆媳計劃已定,也沒人想的太多。
“小靈是來報恩的,大媳婦啊,也是你前世修德,我老太婆了,這治家重擔,以後就需要你挑起了,必定會發達家族,耀門庭。”
“娘,您老人家可不能這麼說,您千秋正盛,治家有方,媳婦給您提鞋,都跟不上趟呢。”
婆媳倆合計一番,彼此脾氣相投,做事風格如出一轍,都是通達理,事果斷,恩怨分明的主。
早上給公婆請安的時候,恭存和老孃說了一件事,南山坳裡的棒子,一片一片的被做害,看上去像是野豬,也像是人為破壞。安排長工看護的幾天就沒有這況發生。
老孃和淑貞一商量,在恭存耳邊耳語之句,恭存耳提面命,面帶喜去了。
萬龍灣向西三里路,翻過阜坡臺地,就有一個李家峪,這個村裡有個李三爺的土財主,頗有家資,但是和四個兒子,晝息夜行,強取豪奪,地裡什麼莊稼收了,他爺們就盜竊什麼,專挑長勢好,顆粒飽滿的,因為爺們好強鬥狠,又是山高皇帝遠的偏僻地區,這種惡霸就能長時間橫行鄉里,逞一時之快,鄉親們敢怒不敢言。
恭存依計而行,上幾個長工,拿著械,向南坳子裡去了。
傍晚是以後,山坳裡黑天早,他和長工大順,手持火銃,趴伏在山坡上,居高臨下,視野開闊,一旦有況可攻可守,也可及時撤退。
天黑下來的時候,就聽見噠噠噠的馬蹄聲由西北傳來,最有兩匹馬,疾駛而來,他倆做好應對突發況的準備。
馬蹄聲越來越近,靠近幫子地的時候,兩匹馬先後跌陷,因為是山間小道,完全是地主留的自家用的生產小路,所以就是自家種地的時候能來來去去的。
這時馬失前蹄,兩個人影重重的摔在玉米地裡。還有一個黑黢黢的布袋一樣的,也滾在一邊,人贓俱獲!
但是老孃吩咐 ,讓賊吃點苦頭,不必擒獲,逮賊容易放賊難。這時他讓大順朝天開了一槍,因為是火銃,散彈如花火一般,驚心魄。兩個賊人驚慌失措,不明況,以為被包圍了,無心戰,撇下兩匹傷馬和一個布袋,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夜幕中。
恭存和大順急忙來到陷邊,兩匹傷馬可憐兮兮的起來又趴下,想跑,有傷也跑不起來。恭存發現那個白布大布袋還在一邊蠕,有支支吾吾的聲音。急忙過去翻了一下,解開布袋口,出一團長髮。大順拽布袋底部,恭存抱住姑娘肩頭,雙手反綁,裡塞進滿滿的布條。恭存很快幫姑娘鬆綁。
這姑娘跪在地上,磕頭如搗米,又不敢大聲說話,只是嚶嚶低泣。
“姑娘,別怕,我們不是壞人,遇到我們,你就得救了。”
姑娘這一摔,非同小可,走路是很困難的了。夜深人靜,必須迅速離開這裡,免得夜長夢多。恭存和大順收拾馬匹,好在兩匹馬恢復的很快,剛才也是了驚嚇,現在能行走了。恭存背起小姑娘,大順牽著兩匹馬,迤邐向萬家寨走去。
到了寨門,大順喊人開門,萬龍灣以萬家寨而出名,千年經營,石寨高大堅固,後來倭寇侵,八路軍據寨堅守,旬月未破,當然這是後話,以後還有專門章節敘述。
回到家已是半夜,母親和妻子還在等他的訊息,沒有睡覺。父親去外地了,對外地的商鋪檢視一番。大順把兩匹馬放進馬棚裡,喂上飼料,提上馬燈檢視一番,兩馬前有傷,因為地頭平坦,所以傷到不嚴重。恭存把小姑娘放下來,母親妻子吃了一驚,母親趕向前,雙手捧起姑娘的臉。
恭存把事的原委都一併說於兩人,大順也在一旁補充。
姑娘一陣一陣的搐,流淚無聲。
“閨,你苦了!”母親眼含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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