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同秀姑收到只有七個字的信,看著這悉的筆跡,頓時六神無主,馬上把皮猴子來,兩口子訊問追蹤蘇連財的事,皮猴子也是驚的愣在那裡。
“我出一箭,正中蘇連財後背,他當時就撲倒在地,我看了好幾遍,箭在他後背上,還晃了幾下。”
皮猴子又驚又委屈的樣子。
“再說了,箭上有毒,應該必死無疑,即使沒有毒,箭中後背,也活不了命,除非……”
“除非什麼?”
秀姑急不可耐的問。
“除非有人救了他!”
恭同沉默了很久。
“我覺得,這蘇連財也不敢告,他自難保,不可能自投羅網。如今蘇連財和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無非就是想要什麼好。”
秀姑讓皮猴子先去忙,兩口子慢慢商量。
“蘇連財無非就是想要好,你看這樣行不行?他雖然不在咱家做活,咱仍然按做活給他開工錢,這樣他一家老小生活就有保障,他也就安心了。”
恭同對秀姑說。
“這個辦法倒是可以,怎麼才能讓蘇連財知道呢?”
“這個不難。”
於是又把皮猴子來,恭同寫了一封信,又取出十兩銀子,讓皮猴子帶上。讓他去蘇家坡,萬恭同詳細和皮猴子說了怎麼辦。
事的發展一切都在按蘇連財的設想進行。
皮猴子帶著信和銀子,一路疾行,這人年輕又有點三腳貓功夫,還h故意不走大路,專撿小路山間小路,一個時辰多點,就到了蘇家坡。
藏在山坡上的柳家兩兄弟和蘇連財,屏住呼吸,眼看著皮猴子進村。柳家兩兄弟用佩服的目看向蘇連財。
皮猴子進村,村子不大,一打聽就找到蘇家。
進到蘇家,也不敢說是萬家西院的人,這些萬恭同早就囑咐過。
他一進門,蘇連財父親迎上來。
“大伯,我蘇哥在家嗎?”
“不在啊,你是哪裡的?”
“我是蘇大哥的朋友,很長時間沒見了他了,來看看他。”
“奧,這麼不巧,他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想必是東家忙。”
“嗯,我給蘇大哥帶來了一封信,還有一點心意,請您收下,他回來的時候給他。”
蘇連財父親接過布包,皮猴子趁機快速離開。
這老人把信放在櫃子裡,捧著這銀子,他心十分複雜。想想兒子到現在不知下落,又看看兒媳孫子們,不悲從中來,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怕引起兒媳婦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