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隔壁室,因為這師門秘笈,不能外傳。呂老大先請教了幾個秘方不解的地方,仔細看了看老道氣,臉紅潤,鬚眉皆白,可以說是鶴髮了,看來這牛鼻子老道近來蠱毒沒有發作。
在老道看來,這事也不能繼續裝病賣慘了,既然雲清師弟配製出了解藥,其他蠱毒更不在話下。一味的賣慘作踐自己,沒有必要了。
“道長,這長春散怎麼不服就渾無力,神萎靡,是不是配方有問題?”
“五百年師門秘傳,配方沒有問題,我看看你的長春散如何?”
呂大把帶來的長春散包遞給老道。這是兩天四次的劑量,老道打開藥包,起一小撮,放在舌頭上,嗶咂著品味一番,然後又起一撮,放在裡,繼續品藥,就這樣,把這一包兩天四次的藥散,都吃了下去。呂大瞪著螃蟹眼,驚奇不解的看著老道。小樣,看看我老道怎麼吃藥,你別懷疑這藥有毒,我一次吃你四次的,讓你看看。
許久,老道品嚐了這一大包的長春散。
“你配的這藥藥力低啊,藥材一定多年生純野生,以坡為好,太照強,藥力大,最好親自採擷。”
呂老大頻頻點頭。
“道長,那個養蠱的人就要走了,去很遠的地方,以後解藥就不能按時提供給你了。”
老道長面沉如水,波瀾不驚,準備聽呂老大的將要說出的話。
“這人說,可以一次解蠱,不留後患,但是……”
老道還是保持平靜的神。
呂老大心裡沒底了,這老道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不要命了,蠱毒的苦頭還沒吃夠嗎?
“但是,這人說要二千兩銀子,一次解決,道長你看如何?”
呂老大越到後面聲音越小了,顯然是底氣不足。
“二千兩銀子是一筆鉅款,貧道哪有這麼多銀子,待貧道慢慢籌集吧,要走就走吧,貧道命不足惜,不能糟蹋銀兩。就是把這江北觀賣了,也不值二千兩銀子啊,罷了,自生自滅吧!”
老道既像是回答呂老大的問題,又像是自言自語。
這是呂老大沒有想到的結果,本來他和老三商量好了的,和老道一次解決問題,老道為了活命,不可能不出銀兩。這樣呂老大呂老三就能做到利益最大化,現在呂老三也在吃長春養生散。
“那好吧,道長,我和這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便宜點。”
呂老大悻悻的說。
“一切順其自然吧!”
老道平靜的說道。
呂老大出了江北觀,騎上馬回沂西縣城,心裡是迷不解,難道老道蚤蠱自己解了?
想想楊大姑自創的蚤蠱,不可能就這麼容易的解了。有一萬個疑問,在呂老大的心裡。
騎在馬上,子輕飄飄的,有種懨懨睡的覺,趕快在馬上取出一包長春散吞服下去。所以常言道,害人者終害己,當初老道想害小靈,後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幸虧及時醒悟,那一樁案子還沒了結,這邊又被呂老大下蠱,如今呂老大也在劫難逃。冤冤相報何時了,走出酒財氣,就可以遠離是非塵囂,超然俗了。
“呂老大啊呂老大,你會比我更慘!”
老道長心裡爽快,大聲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