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博古堂擺出這麼多寶貝,萬恭存很有顧慮,然而萬老爺子卻不以為然,底氣十足。
“萬一有人使壞呢?家問起來歷呢?”
“問來歷怎麼了?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傳家寶,誰也甭想手!”
老爺子認真的說。
“你說傳家寶就傳家寶啊?證據呢?”
“我遇已經據出土的簡片壁畫,還有剛剛從古石峪的碑文上,形了完整的家族史傳,還要怎麼樣?”
“這也不行,沒人認可啊。”
“滾一邊去,心氣我是吧?咱家有靈姑娘,沒有辦不了的事,你這廢柴,該幹嘛幹嘛去,啊。”
萬恭存撇撇,也不再逗老爺子了。繼續整理裡裡外外的佈局。
呂老大和呂秀姑跟李二壞那邊僵持著,誰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以西院的想法,撒手不管了,大不了打司,無非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現在有呂大和胡縣令的關係,之前無論是胡遠還是吳三猴的關係,在利益面前,本不值得一提。所以李家也就忍氣吞聲,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柳大是個孝子,擴寨的事基本完,他就告了一個假,回家看看老孃和媳婦。用大牛的話說,那就是看老孃是引子,想媳婦才是真的。
太落山的時候,他用一馬棒揹著一個包袱,疾步而來,到了寨門口,被大牛攔住了。
“站住,柳老弟。”
大牛開雙手攔住。
“幹啥?牛大哥。俺還有事和大爺說呢!”
“急什麼嘛,我瞅瞅昨晚你度了幾次,別的本事沒有,這事大哥我一看便知。”
“你拉倒吧,幾次你也看的出來?”
“五次!”
見柳大沒一點表,大牛兩手一拍。
“哈哈哈,對不對?哈哈哈,二虎,快來看看,我猜的準不準。”
二虎本來在寨門裡面,聽到大牛喊他。
“什麼準不準啊?大呼小的。”
“你看看,柳老弟昨晚夜度五次,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就像昨晚你和嫂子沒弄似的,嗷嗷啊啊的老遠都聽得見。”
二虎戲謔大牛道。
“就是啊,老鴰飛到豬腚上,看見別人黑,看不到自己更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