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至圖一行人離去,他潛意識裡還是覺有點事沒有達到目的,但至於什麼事,他也一時說不上來。龍小靈的讓他金丹,控制了他的心智,起碼七天之,他不會醒悟過來。
半個時辰,也就到了縣衙,呂大看著一行騎轎而來,也悄悄從後門進衙院。
“胡老爺辛苦了!”
“呂掌櫃來的真是時候,進房再說。”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後院正廳。
“呂掌櫃,本縣查萬家東院陳列寶,有萬家族譜為證,確是萬家祖傳,並且傳長不傳旁。”
呂大到有些意外,心裡思忖,即使他萬家東院祖傳,你一個知縣大老爺,總能找出一些理由來,將他一軍吧?但上不便於多說。
“胡老爺眼獨,有什麼不妥,不會逃過胡老爺火眼金睛。”
“嗨,這傳承千年之,自古是人家祖上的財產,本縣也不好手啊。”
“胡老爺久歷場,從來遊刃有餘,自然自有高見。”
“胡某也一時沒有想好,此事須慢慢圖之,可以撒下一張大網,到了最恰當的時機,一把收網。”
胡縣令搪塞呂大,其實,他真的是沒有想好,也無心貪圖東院寶。
再說葛家源這邊,李縣令將計就計,大獲全勝,把下山打劫葛家的歹徒,來了一個反包圍,三十多個歹徒,死的死,傷的傷,但是還沒有虎跳峪六指虎的元氣。李縣令和葛老爺子謀,必須除匪患,一網打盡。這邊兵押著被俘匪徒,浩浩的向岱城而去。已經死了的,縣令吩咐村保,在墳崗子上草草掩埋了事。
訊息傳到虎跳峪大寨裡,六指虎正在與兄弟們喝酒猜令,聽了逃回來的匪徒報告,頓時火冒三丈,把酒碗狠狠的摔在地上。
“特滴,一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也太不給大爺面子了!”
脯起伏,恨意滔滔。
“大哥,這特孃的那是打三哥他們啊,這分明就是打大哥的臉啊!”
“對,大哥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二當家爬山虎憤憤不平,其他幾個小頭目更是拱火激將法。
“弟兄們,吃飽喝足,天黑以後,跟我洗葛家源,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匪徒們都是人,沒有頭腦,老大這一番發狠,個個拳掌,怒氣沖天。
“大哥,我們都去了,如果兵趁機過來,端了咱們的家底,該怎麼辦?”
爬山虎擔憂的說。
“二弟,你說怎麼辦?”
“依我看 我帶領弟兄們去打葛家源,大哥留下守寨,咱們也好有個退路。”
“我不能留下,我要是不去,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弟兄們!”
“大哥,還是我去吧,你留下守寨,還有被俘的兄弟們,我們也要搭救出來。他們眼的看著我們呢!”
這特孃的那是勸說啊,這分明就是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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