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眾人紛紛站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一時間,院子裡觥籌錯,歡聲笑語不斷。周大人李大人和胡大人不時向萬溫然、萬良典敬酒,詢問萬家的生意況,言語間頗為客氣。萬良典和萬恭存則小心翼翼地回敬,應對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大人的隨從悄悄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周大人點了點頭,對萬溫然說:“萬老爺子,本府還有公務在,就不多打擾了。今日多謝萬家的盛款待,改日定當登門致謝。”
萬溫然連忙起挽留:“周大人不再多坐一會兒嗎?後面還有幾道招牌菜沒上呢。”周大人笑著擺手:“不了,公務要。等萬恭玉大人回鄉省親,咱們再好好聚聚。”
隨後,李大人,胡大人和其他員也紛紛起告辭。萬溫然,萬良典和萬恭存一直把他們送到寨口,看著他們的隊伍遠去,才鬆了口氣。回到大院,看著狼藉的桌面,萬溫然對萬良典說:“今天總算是順利,府的人都打發走了。你讓夥計們趕收拾一下,明天還要招待族人呢。”
萬恭存點頭應下,立刻安排夥計清掃庭院、清洗碗筷。石淑貞則去庫房清點了一下剩餘的菸酒和食材,發現還足夠明天使用,便放心地回房休息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萬家寨外北面馬頭山的山林裡,泥鰍王正躲在樹後,看著家丁們忙碌的影,角出了一狠的笑容。
當天夜裡,泥鰍王悄悄回到了黑風山,把觀察到的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劉老黑。“大哥,萬家今天招待完府的人,家丁們都累壞了,晚上肯定放鬆警惕。而且我看他們的財庫就在後院的廂房裡,守衛不算太嚴,只有兩個家丁守著。”泥鰍王低聲音說。
劉老黑眼睛一亮:“哦?這麼說,咱們今晚就能手?”獨眼龍王富義也興地說:“大哥,機不可失啊!要是等到明天,他們說不定會加派人手,到時候就難辦了!”
劉老黑點了點頭,站起說:“好!那就今晚手!泥鰍,你帶五十個弟兄,從後門潛,解決掉財庫的守衛,開啟財庫搬東西。獨眼龍,你帶一百個弟兄,從正門進攻,吸引家丁的注意力。我帶五百人的人在寨外接應,問題是人多了容易暴目標,也不好展開戰鬥,一旦得手,立刻撤退!”
“是!”泥鰍王和獨眼龍齊聲應道,轉去召集人手。半個時辰後,兩百多號匪徒拿著刀槍棒,趁著夜,悄悄向萬家寨去。
此時的萬家大院,大部分家丁都已經睡下,只有幾個巡邏的家丁提著燈籠,在院子裡來回走。守在財庫門口的兩個家丁,靠在牆上打盹,手裡的長矛斜放在一邊。後院的別院裡,萬溫然和萬良典因為白天勞,也早早睡了。萬恭存因為擔心明天的宴席,輾轉反側難以眠,索起,打算去院子裡走走。
剛走到院子裡,萬恭存就聽到遠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心裡一,連忙躲到一棵大樹後面,藉著燈籠的向外去。只見黑暗中,一群黑影正悄悄地靠近大院的後門,手裡還拿著明晃晃的刀槍。
“不好!有匪徒!”萬恭存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轉,一邊大喊“有賊!快來人啊!”一邊向家丁的住跑去。
大牛二虎柳大吳石頭,都是懷絕技之人,分別帶領一隊家丁,在寨牆上部下了口袋陣。
龍小靈早有應,別忘了,泥鰍王上有打下的印記。
守在財庫門口的兩個家丁被喊聲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泥鰍王帶來的匪徒一刀砍倒在地。泥鰍王一腳踹開財庫的門,帶著手下衝了進去,看到裡面堆放的金銀珠寶和綢緞布匹,眼睛都直了:“快!把值錢的都裝起來!”匪徒們立刻七手八腳地用麻袋往裡面裝金銀財寶。
正門,獨眼龍帶著匪徒們猛地撞開大門,大喊著衝了進去。巡邏的家丁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大喊“有匪徒搶劫!”一邊拿起武抵抗。但家丁們大多是農民出,沒經過正規訓練,本不是匪徒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萬溫然和萬良典聽到喊聲,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服,拿起放在床頭的刀,衝到院子裡。看到院子裡到都是匪徒,萬良典大喊:“大家不要慌!守住院子,保護好家眷!”他一邊喊,一邊揮舞著刀,衝向匪徒。萬溫然雖然年事已高,但也不甘示弱,拿著一柺杖,和家丁們一起抵抗。他修煉的功夫有了用武之地。
萬恭存跑到家丁住,醒了所有家丁,帶著他們衝回院子。看到父親和爺爺正在和匪徒打鬥,他大喊一聲“爹!爺爺!我來了!”便揮舞著大刀,衝進了人群。萬恭存從小跟著寨裡的武師習武,手還算不錯,很快就砍倒了兩個匪徒。
但匪徒人數眾多,而且個個兇悍,萬家的普通的家丁漸漸支撐不住了。
只見龍小靈從髮髻裡拔出金釵,口中念訣,長袖輕舞,拿金釵舞了一圈,夜中,金龍怒吼,金閃閃,眾匪徒呆如木,大部分哆嗦著跪在地上。
就在這時,遠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和吶喊聲:“府的人來了!抓匪徒啊!”
劉老黑在後山上,見此景,心裡一驚,連忙大喊:“快撤!府的人來了!”
靠百步傳音的秘,命令進寨的匪徒,但是泥鰍王和獨眼龍以及所有匪徒,已經憚不得了。
不一會兒,新城縣縣長鬍大人帶著兵丁趕到了萬家大院。看到院子裡一片狼藉,所有匪徒一不,胡大人連忙問道:“萬老爺,這是怎麼回事?”
萬良典了臉上汗水,著氣說:“胡大人,剛才來了一群匪徒,想要搶劫我們家的財庫,幸好您及時趕到,匪徒才跑了。”胡大人皺了皺眉:“肯定是黑風山的劉老黑乾的!這些匪徒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在本的眼皮底下搶劫!萬老爺放心,本一定派兵搜山,把剩餘匪徒一網打盡!”
龍小靈一陣字訣,被困的匪徒乖乖擒。
隨後,胡大人安排兵丁在萬家寨周圍巡邏,又讓人把傷的家丁送去醫治。萬良典激地說:“胡大人,今日多虧了您及時趕到,否則我們萬家就遭殃了。大恩不言謝,改日我一定親自登門道謝。”胡大人笑著說:“萬老爺客氣了,保護百姓是本的職責。萬恭玉大人即將赴外為,咱們更要照顧好他的家人。”
第二天一早,萬家的族人聽說了昨晚的事,都紛紛趕來問。萬溫然看著族人關切的眼神,心裡既又愧疚:“讓大家擔心了,幸好府的人及時趕到,損失不算太大。昨天沒來得及招待大家,今天咱們還是按原計劃,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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