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歹同床共枕多年,你又何必如此絕。”
“你到底說不說什麼事,跟我糾纏所謂的義,你腦子進水了吧。”
陳觀樓對人的確有耐心,但是耐心很有限。毒起來,連他自己都不放過。
萍萍一臉惱,“好吧,好吧。我有事求你。”
“什麼事?”
“我那個死鬼男人,嗚嗚……是個短命鬼。他縱慾過度,虧空,一場風寒人就去了。大婦說是我們整日勾引他,害了他的子,要將我們統統趕出去。其實,趕出去也無妨,我有傍的銀子,獨一人也能過下去。可是千不該萬不該拿著我們的戶籍文書,要將我們許配給老,賺一筆聘禮錢。真是窮瘋了!”
陳觀樓聽明白了,直接問道:“你想怎麼做?”
萍萍拭著眼淚,“在找你之前,我也試圖找過別人。可那些人,上說得好聽,實則都是在饞我的子。我做過一回小妾,知道給人當小妾的日子有多難熬。說什麼也不樂意。他們還罵我不知好歹。
我實在是走投無路,只能求到你這裡,能否幫我拿回戶籍文書,再替我辦一份戶。否則,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一點銀錢,都便宜了別人。”
陳觀樓沒信。
青樓的人,慣會騙人。
他直接說道:“你跟我說實話,你男人到底怎麼死的。大婦要收拾你們,恐怕不止是因為縱慾過度吧。”
萍萍臉上瞬間閃過一難堪,很是惱,“人都死了,你問這做什麼。分明是大婦善妒,容不得人。”
陳觀樓冷哼一聲,“你要是不說實話,恕我幫不了你。”
萍萍咬著,心糾結不安,最終還是妥協於現實。
“罷了,罷了,告訴你就是。家裡加上我,一個五個小妾,大家爭寵爭得厲害,各出奇招,什麼髒的臭的手段都用上了。我給男人用了藥,他,他那幾天本就勞累虛弱,因為吃了藥的緣故,最後死於馬上風。
不過那天晚上不是我……是三姨娘!三姨娘知道我給男人用了藥,也用藥,目的是為了截胡。結果就……人就沒了。事後,大婦說要告,要抓我們,我們跪著求。說不告也行,要賣了我們給老當婆娘。我們的戶籍文書都在手中,實在是沒辦法啊!”
“你想嫁老,還是想見?”
“能不能兩個都不要。我只想拿到戶籍文書,還自己一個太平生活。樓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陳觀樓似笑非笑,眼神譏諷。
“你家大婦究竟想做什麼?”
“就是報復我們,達到滅口的目的。其實,最希男人的死的人就是。利用我們達到目的,事後翻臉不認賬,過河拆橋,毫無信譽可言。”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沒,沒有!只是私下裡暗示我們爭寵,暗示我們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若非縱容,我們豈敢來!”
這話有幾分道理。
大婦負責管理後院人。人們來,用藥,必然是因為管理不到位。管理有條有理的府邸,後宅院本不允許‘藥’的存在。都知道這玩意傷男人的!
“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就沒想過在男人面前告發?”
萍萍連連搖頭,慌得不行,“不行的。不說告發,男人未必相信。就算相信,事後也會被大婦哄過來。而且,若是違揹的意志,我們本沒辦法在後宅立足。府中的下人,都是的人。就連我邊伺候的丫鬟,都是安排的。我們的一舉一,都逃不過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