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剛開始南下那會,朝廷大軍反應不及時,打不贏很正常。幾年下來,以侯爺的本事,沒將西涼打怕,年年都要捲土重來,這裡頭沒點鬼名堂,我是不信的。”
他甚至懷疑平江侯跟西涼有勾結。
倒不是賣國求榮那種質的勾結,而是養寇自重一類的勾結。
沒有戰爭,平江侯就沒有理由繼續留在西北。甚至於就是戰,比如打反賊郭大春,就不需要平江侯。只有打外敵西涼,平江侯才能理直氣壯問朝廷要錢要糧要人,長期留在西北作戰。
“你信不信不重要,只要朝廷相信就行。還有,類似的話不要再說了。聽宮裡人說,陛下的脾氣越來越古怪,當心給侯府惹禍。”
陳觀樓瞭然一笑,轉而問道:“夢薰的婚期定了嗎?”
之前聽說年底親,結果又改了時間。
“定在明年三月。”
說起陳夢薰的婚事,大管家有些嘆氣。
“又怎麼了?”
大管家遲疑了一下,說道:“前些日子聽世子嘮叨,說是三皇子子有點,怕是頂不了事。其他皇子個個如狼似虎,三皇子要是立不起來,可怎麼辦啊!”
“這還不簡單,三皇子頂不了事,就讓三皇子妃頂上去。”
“夢薰畢竟是姑娘家。”
“姑娘家又如何。嫁了人,就是三皇子妃,有了份,加上侯府支援,不怕頂不了事。”
在陳觀樓看來,爭權奪利,不分男。有本事上,沒本事下!
陳夢薰要是有本事奪權,肯定要支援。到時候,直接將建始帝,外加三皇子幹趴下,豈不是滋滋!
“我跟你說,爭權奪利這事,千萬不要拘泥於別。拋開別,只看本事。就算夢薰無法站在臺前,只能躲在幕後,也不該否定。而且還能生,好,年輕,生兩個孩子,好好培養。合適的時候……你懂吧!”
大管家臉頰。
早就知道陳觀樓賊膽包天,沒想到如此大膽。世子都不敢深往那個方向想,他卻大喇喇說出口。
“行了,別說了。世子爺早就安排,你別瞎出主意。”
“行吧。等需要的時候,你們告訴我一聲,我替你們排憂解難。”
去殺皇室員,陳觀樓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至於宮裡頭那兩位老不死的宗師,現在打不贏,不代表將來打不贏。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只要他活得夠久,他就能為至高神!
……
轉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過年這天,陳觀樓沒出去荒唐,好歹留在家裡,自個置辦了一桌年夜飯。
並不寂寞。
因為有人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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