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全的帶領下,天牢三個大牢,開啟了轟轟烈烈的調查。
不查別的,就查這半個月以來的行蹤。
陳觀樓坐在公事房喝茶,面沉。
穆醫遲疑了一下,還是斗膽走進公事房,“大人,問出來一點訊息。”
“說!”
“犯人自稱姓劉,名字尚未記起。聽口音不像是京城土著,有點像是南邊來的。”
“南邊來的富家子?”
“有可能!頭上的傷勢比較嚴重,一時半會也問不出太多答案。大人,老夫斗膽猜測,這人應該沒有犯事,可能是被誤抓進來的。”
“誤抓?”陳觀樓猛地一笑,“老穆,你就不要替那幫王八蛋飾太平。什麼誤抓,分明是故意害人命。若不是這次轉監,人死了,人不知鬼不覺,往葬崗一扔,完!我現在最大的疑問,他們是跟外面串聯害人命,還是自作主張。”
“這,這不能吧!”穆醫心,有點被嚇到了。
“怎麼不可能!可能大得很!就沒有他們不敢幹的事。老穆,你仔細想想,以前的天牢是什麼模樣?不能因為現在變好了,就誤以為這幫王八蛋都改邪歸正了。錢財面前,就沒他們不敢幹的事。只不過,我也是第一回見到牢房多出一個犯人的況。以前應該也有,只不夠都被瞞了下來。這回,多虧你那較真的侄兒,此事才會被揭。”
穆醫聞言,頓時急了,“青山會不會有危險?”
“有我保他,沒人敢他。穆青山病一堆,各種不識趣。但我喜歡他的較真!這麼多年一直用他,原來如此!”
陳觀樓自嘲一笑,後知後覺發現邊都是人才啊!默默做了個決定,以後對穆青山的態度好一點。
至於能不能做到,以後再說!
哪天看穆青山不順眼,還是會照舊加碼工作,讓對方加班加到吐,沒空出去勾欄聽曲。
為牛馬就要有牛馬的樣子!
沒有黑眼圈,沒有被掏空,不存在睡眠嚴重不足的況,怎配當牛馬!
穆醫心有慼慼,沒敢多說。
這種事,避開都來不及,怎敢主往裡面趟渾水。不知道水有多深,一著不慎被淹死也是可能的。
陳全那邊還沒出結果,陳觀樓先將盧大頭來問話。
盧大頭有點慌。
陳觀樓就問他,“你慌什麼?心虛啊!多出來的那個犯人,你有份!”
“哥!陳哥,給我十個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這事我真不知道,我也是一腦門子的司。”
“說說你知道的。”
陳觀樓指了指椅子,示意盧大頭坐下說話,不許推辭。又親自倒了一杯酒,放對方面前,“好生說,慢慢說,我不急。但是不要試圖說謊!你跟我說真話,我繼續認你當兄弟。你要是跟我說一句假話,你知道後果。”
“哥,在你面前我不敢說謊。我我我……這事我是真不知道。”
他不做聲,盧大頭越發張,端起酒杯一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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