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不曾。皇后娘娘自進宮後,召見了侯府世子夫人,召見了天牢獄丞陳觀樓,召見了幾位命婦。沒發現任何異常。”
“天牢獄丞陳觀樓?”元鼎帝蹙眉,“唯一的男人?”
“啟稟陛下,皇后娘娘是在陛下登基那幾天召見了天牢獄丞陳觀樓,他確實是娘娘見的眾多人中,唯一一個男人。”
“這個陳觀樓有什麼說法?”
“陛下可曾記得,先帝過世那一夜,曾召見天牢醫進宮。當時陪著醫進宮的人,就是這位陳觀樓。他跟侯府是出了五服的族人,九品武者,自十八歲起,一直在天牢當差。據說,此人行事離經叛道,不尊規矩,全憑喜好做事。侯府數次要替他謀求職,都被他拒絕了。總之是一個脾有點古怪的人。”
“還有嗎?”
“奴婢一會就安排人詳細調查。”劉順低頭承認錯誤,對於接近皇后娘娘的人調查不夠深,此乃大錯特錯。
“能讓皇后剛進宮就著急召見的人,絕非你說的那般普通。皇后不見國丈,偏偏見一個出了五服的族叔,這裡頭肯定有什麼講究。細細打聽。”
“諾!”劉順在心頭,將陳觀樓的地位默默提升了數個臺階。之前是他忽略了,以後不會再犯類似錯誤。
或許,可以問問宮裡頭的老人。
王德發就在京城養老,改明兒會會此人。
“錦衛那邊,需要提點嗎?”劉順小心翼翼問道。
元鼎帝冷哼一聲,“告訴楊得,務必弄清楚,謝長陵跟陳觀復究竟在幹什麼。這兩人,不可能無緣無故面聊天氣。朕寧願相信他們見面互相針對,也不相信他們能心平氣和聊天氣。”
不得不說,元鼎帝很敏銳。
他雖是困,然而困也有稜角。為帝王的敏銳,潛意識就認定這二人面不簡單,肯定是在謀劃著什麼事。
這種知道對方在謀劃算計,卻不知道謀劃什麼事的覺,真是糟了。
他心頭怒火積如山,總有一天會炸,炸翻所有人。
“陛下可是乏了?要不召一位娘娘過來伺候?”劉順建議道。
元鼎帝思索了一番,“不必。朕要去後宮!”
謝天謝地!
劉順喜笑開。
陛下已經數日不曾踏足後宮,今兒皇帝終於想開了。
劉順一擺手,乾兒子們趕下去做好準備工作。
原本是想去藻宮瞧一眼陳皇后,走到半路被某位骨的嬪妃截胡。元鼎帝果斷將陳皇后丟在腦後,去了嬪妃的宮裡歇息。
陳皇后第一時間得知訊息,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現在更關心後宮嬪妃的肚子。
後宮嬪妃接連懷孕,前面兩月,已經誕下一男一。接下來幾個月,還有三個孩子即將出生。
等到明年,相信會有更多的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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