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嘖嘖兩聲,慨道:“多名家字畫被當做陪葬品,埋藏在古墓裡。你猜宮裡頭的皇帝,大乾朝一代又一代的皇帝,附庸風雅,或是真心喜歡,能不惦記古墓裡的陪葬品嗎?
換你得知某幅名家字畫就在某個古墓裡,你手中要人有人,要錢有錢,你能忍住不挖墳掘墓,將好東西起出來?”
“你休要胡說八道!”孫道寧心頭跳得厲害,“你這張啊,永遠沒個把門,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的意思是,田家很早之前就在為陛下分憂。這幅畫作就是證據?”
“否則如何解釋,提名田崇山,皇帝完全不反對,甚至樂見其。要知道一開始,皇帝屬意的人是稷下學宮出的員。”
陳觀樓首接明示。
很多時候,朝中很多事不需要證據,只需要懷疑,足矣!
謝長陵主提名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勳貴擔任工部尚書,此事本質上就著詭異。姓謝的多明的人,怎麼可能做賠本買賣。
既然決定保住孫道寧,肯定就有後手。田崇山此人,田家發家史,瞬間就很值得推敲。
“陳觀復什麼態度?田崇山難道不是他舉薦給謝相?”孫道寧一首以為,田崇山背後的人理應是陳觀復。
也只有陳觀復,能輕而易舉調勳貴人員,讓勳貴武將配合他的行。
謝長陵不行!
謝長陵的影響力在文集團,在天下世家,而且主要是南邊的世家。勳貴這一塊,他只能商談易,影響力談不上。
他對勳貴武將說一百句話,不如陳觀復說一句話管用。
政事堂的本質,就是權力互相制衡!
現在這個配置,基本上算是合理。互相鬥爭,互相合作。在面對皇權的時候,大家一致制皇權!
除了趙吉衝這個狗子!
“陳觀復只是順水推舟。謝長陵需要一個大家都能接的工部尚書,從文裡面選,容易被保皇黨摘桃子。故而捨棄文,乾脆從勳貴裡面挑選。田崇山此人好命,瞬間就顯出來。畢竟,田家家學淵源,工程營造這一塊確實很專業,別的家族都比不上。”
前面的工部尚書,工部侍郎,建造花園房屋很專業。但是論起開山鑿石,修建防工程,鑄造邊關城池,營造一座固若金湯的城鎮,疏通河道,都是半桶水水平,全都要抓瞎。遠遠比不上常年幫軍隊構造軍事工程的田家專業。
田家建造的花園房子不夠奐,審不夠奢華,但絕對耐造。
孫道寧頭有點痛,覺要長腦子。
“所以,田崇山是不得己的選擇?是過渡?”
“是不是過渡,得看田崇山的本事。他要是能坐穩工部尚書的位置,他就是當仁不讓。”
機會給了田家,能不能抓住,得看個人本事。
謝長陵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先找個順眼的,能控的人佔好位置。至於這個位置將來留給誰,將來再說。
也因此,他選擇和陳觀複合作。
他對付不了勳貴出的田崇山,但是陳觀復能對付姓田的。
勳貴之間,私下裡彼此通氣。田崇山何去何從,遲早會有決斷。
這裡頭有多利益易,陳觀樓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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