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在天牢喝茶唱曲,日子逍遙。
突然得到訊息,魏公公想要見他。
他微微挑眉,心想,了無大師果然信不過啊,不肯替他保守秘。
王海公公焦躁難安,“掌門,你還笑得出來。魏公公突然想要見你,此事很不簡單。只怕有詐!你就不擔心。”
“沒什麼可擔心的。你回去告訴魏公公,我會在家裡恭候大駕。”
“你不去見他?”王海公公驚詫莫名,哪來的底氣啊!
“不去!他想見我,我就得去,多沒面子。放心,出不了事,你就按照我說的回覆他。他若是有決心,定會來見我。”
王海公公幹脆在他面前坐下,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陳觀樓很是嫌棄,“我沒傻!”
“那你為什麼要故意怒魏公公?知不知道,魏公公這些天脾氣不太好。據我所知,已經有好幾個太監宮因為當差不力,被魏公公死了。”
“那又如何?”
陳觀樓嗤笑一聲。
元鼎六年的正月還沒過去,平江侯還好好的活著。他不信,姓魏的敢殺他。
就算姓魏的喪心病狂,他也不懼。
宗師對宗師,就算打不贏,也能逃命。只要不是二對一的況,他很有信心。
王海公公勸說不,又不知他到底有什麼籌碼,只能白著急。
回到宮裡,他如實回覆魏公公。
魏無病輕笑一聲,眼神著怒火跟輕蔑,“他果真這麼說?”
王海公公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眼下還是正月,陳獄丞應酬頗多,實在是不出時間。他也不想引人關注,故而請公公前往陳家小院一聚,他恭候大駕。”
魏無病冷哼一聲,顯得極為不滿,“滾吧!”
王海公公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退下。在魏公公這裡,彷彿呼吸都會引來殺之禍。
魏無病過了兩天,才前往陳家小院。
陳觀樓果然早已經備好茶水點心等候多時。一邊沖泡茶水,一邊衝半空中喊了一聲,“現泡的茶水,魏公公請!”
話音落下,魏公公穩穩的坐在他的對面。
“小子,好膽!你不怕雜家!”魏無病以審視的目重新打量他。以前,他從未將姓陳的小子放在眼裡,如今才知,自己看走眼了。
陳觀樓輕笑一聲,直面對方的目,“為何要怕?”
魏無病愣了一下,“小子,你晉升宗師,瞞著所有人。你就不怕雜家殺了你?”
陳觀樓嗤笑一聲,“儘管來殺我。我就在這裡,從未想過離開京城,也不曾躲起來。公公若想殺我,隨時都可以。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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