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輕咳一聲,沒有阻止,提醒陳觀樓:“你要不要抱抱孩子?”
“行啊!”
陳觀樓一把抱起沈壯壯,“想不想去天上飛。”
沈壯壯還有點,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陳觀樓哈哈一樂,直接帶著孩子躍上半空。
黑夜下的京城,靜謐,安心。
沈壯壯平生第一次見到黑夜下的京城,他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京城上空飛來飛去。這一幕,直到多年後,依舊刻印在他的腦海中,不曾忘卻。
將孩子哄好,等於將人哄好。
沈壯壯累了,困了,在陳觀樓懷中睡著了。
靜妃安排人將孩子送回大嫂邊。
心滿意足地依偎在陳觀樓懷中,“沒想到你還有帶孩子的天分。”
“真沒有!我對小孩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會暴手段。”陳觀樓矢口否認,堅決否認自己有帶孩子的天分。他不想帶孩子啊!
他就知道,生孩子是一條不歸路。
臭娘們,當年就算計著這一天。
靜妃白了他一眼,“放心,不讓你帶孩子。瑞王府雖然破敗,帶孩子的下人還是養得起。等大哥不在了,你多來王府坐坐。我讓兩個孩子拜你為師如何?”
“別!你這人就喜歡搞事。錦衛的夏秋鴻,你跟他眉來眼去做什麼?”
“胡說!我何時跟姓夏的眉來眼去。我連王府大門都沒出去過。”靜妃冷哼一聲,堅決不認。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往姓夏的那邊遞了兩回訊息。我告訴你,夏秋鴻是皇帝的人,不要天真地以為能收買他。讓皇帝知道你私下裡的小作,肯定不會放過你。他正愁沒借口收拾你們母子倆。”
靜妃哼了一聲,“你說的我都懂!夏秋鴻這個人,我在教坊司的時候就見過,不是個好東西。仗著夏太監的勢,沒作孽。但是,此人有個特點,見錢眼開。窮瘋了是這樣的。”
“你想拿錢收買他?”陳觀樓懷疑此事能不能辦。
靜妃輕蔑一笑,“我無需收買他,我可以直接威脅他。”
“如何威脅?”陳觀樓好奇極了。
“不告訴你。”靜妃咯咯咯笑起來,故弄玄虛。
陳觀樓也沒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他尊重。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兩句,“別去謝長陵他們,你惹不起。”
“我當然不會謝相。謝相在一日,我們就能活一日。他日,謝相若是不在朝堂,我們的命盡於皇帝之手,生死都被宮裡拿著。陳大人,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保皇黨坐大,威脅到謝相吧。”
“你別來啊!”陳觀樓真的怕了這個人,果然無畏無懼,什麼都不敢幹。也是因為這份膽氣,方能從教坊司走到後宮,如今又是太妃,瑞王府真正意義上的主人。
“我從不來。”靜妃此刻,自信又張揚,一副有竹的模樣,“我一介子,能做的事有限。無非就是人之間那點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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