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竟然真的解了那毒!
“夫人,如今大公子他不是小時候了……”
朱氏好幾次都在他小時候就想弄死他的。
可惜都被他逢凶化吉。
最嚴重的一次,是被老夫人救的。
顧玄煜才對老夫人格外孝順。
“那怎麼辦?若這個孩子出世了。侯府的一切不就是楚明昭得了嗎?”
莊嬤嬤道:“那也只能讓別人做,決不能讓大公子發現,否則當年的事就……”
沒有往下說,朱氏心裡也清楚。
被顧玄煜知道毒殺他的孩子,必然會懷疑。
畢竟虎毒不食子,若是親祖母怎麼會這樣?
“不是還有朱燕和許嗎?”朱氏冷冷道。
讓人接朱燕來就是為了對付楚明昭的。
早知道朱燕慕顧玄煜。
讓嫁給凌王做側妃,豈能甘心?
不需要做什麼,朱燕和許都不想楚明昭生下這個孩子。
……
“哐當!”
一隻描金茶盞被狠狠摜在地上,碎片濺得滿地都是。
許口劇烈起伏,眼神怨毒地掃過滿室緻陳設,抬手又將桌案上的青瓷瓶揮落在地,“賤人!果然懷了孽種!”
丫鬟們嚇得紛紛跪地,連大氣都不敢。
“都給我滾出去!”許厲聲呵斥,滿屋子的人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捂著口,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嚨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楚明昭若生下顧家的嫡子,在侯府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恰在此時,顧承宴掀簾而,看到滿地狼藉,眉頭瞬間擰:“又發什麼瘋?”
“發瘋?”許猛地轉頭,眼眶通紅地瞪著他,“顧承宴!楚明昭懷孕了!三個月了!你聾了還是瞎了,現在才回來問我?”
顧承宴臉驟然一變,上前抓住的手腕:“你說真的?真有了?”
“千真萬確!太醫都親口認了!”許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憤怒,“那天我找你回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事兒,讓你早做打算,你倒好,只顧著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本不把我的話當回事!要是當初聽我的,早點把那賤人的肚子弄沒,怎麼會有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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