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會辜負真心
福寧宮殿。
太后與蕭貴妃端坐主位，張皇后亦在側座相陪，只是臉瞧著有些勉強。
下首兩側，或坐或站著十餘位妙齡貴，個個飾華，妝容緻，或垂首，或大膽窺視，目皆若有若無地飄向坐在太后右下首的那道玄影。
顧玄煜今日並未著朝服，一玄金線蟒紋常服，襯得他姿拔，面容愈發清峻。
他神淡漠地端著茶盞，對滿殿鶯鶯燕燕投來的或傾慕、或試探的目恍若未見，只偶爾與太后、貴妃低聲談兩句，周那久居上位、又經沙場磨礪出的凜然氣場，讓一些膽小的姑娘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今日難得熱鬧，”太后環視一圈，臉上帶著慈和的笑意，眼底卻是一片清明，“都是京城裡頂尖的好姑娘，家世品貌無一不佳。煜兒，你瞧瞧，可有閤眼緣的？”
蕭貴妃也笑著介面：“是啊，煜兒，選側妃雖不比正妃，但也需得你瞧著順心才是。你父皇和皇祖母，可都盼著你府裡更熱鬧些呢。”
說著，眼角餘瞥見張皇后那副強歡笑的模樣，心中更覺暢快。
安王是嫡子又如何？如今想嫁給煜兒的貴，可比想進安王府的多多了。
顧玄煜放下茶盞，目這才淡淡掃過殿中眾。那眼神平靜無波，不帶毫緒，卻讓被他視線掠過的子心頭小鹿撞，面紅耳熱，連裴家那位素有才名的嫡裴靜姝，也忍不住微微屏息，指尖蜷。
“皇祖母，母妃既已心準備，孫兒自當遵從。”顧玄煜開口，聲音清越平穩，“只是看儀容，未免流於表面。不若讓各位小姐略展才藝，也好孫兒能多些瞭解。”
太后聞言，與蕭貴妃對視一眼，皆覺有理。
正妃得端莊，側妃就得會哄人，溫，多才多藝才可人。
太后點頭笑道：“還是煜兒想得周到。那便依你所言。”
接下來，殿便了才藝競演的場所。
琴音淙淙，書畫鋪陳，詩詞歌賦，舞姿翩躚……
各家貴無不使出渾解數，力求在這位最炙手可熱的皇子面前留下驚鴻一瞥。
殿香風陣陣，環佩叮噹，好一派錦繡繁華。
顧玄煜面上始終帶著恰到好的欣賞之，偶爾微微頷首，實則心中波瀾不驚，甚至有些乏味。覺得這些人，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他的昭昭的。
不知道昭昭有沒有生氣……想快點結束早點陪。
待最後一位小姐表演完畢，殿稍靜。太后含笑看向顧玄煜：“煜兒，看了這許久，心中可有人選？”
顧玄煜起，對太后和蕭貴妃恭敬一禮：“皇祖母，母妃。諸位小姐才貌雙全，實乃閨秀典範。只是……孫兒有些淺見，想私下稟明皇祖母和母妃，以免當眾品評，唐突了各位小姐。”
太后眼中閃過一抹了然，笑容更深：“還是煜兒周到。既如此，諸位小姐今日也辛苦了，先回去歇著吧。改日哀家再設宴請你們來說話。”
貴們心中雖有失落和猜測，但也不敢多言，紛紛行禮告退。裴靜姝隨著眾人退出殿外，忍不住回頭了一眼那抹玄影，心中滋味難明。
裴家和煜王有隙，卻也有意尋求退路，家中長輩令前來，更多是試探，可……方才殿上一瞥，那人風姿氣度，確非常人可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