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質問慕容朝
楚言凜帶著滿腹翻騰的怒火和冰冷的懷疑回到了楚家。
他腳步沉重，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一進院子，就看到慕容朝正惴惴不安地站在廊下，似乎在等他。
“夫君……”慕容朝見他回來，眼睛亮了一瞬，可看清他臉上那駭人的寒意時，心立刻沉到了谷底，聲音都帶上了輕。
楚言凜幾步走到面前，目銳利如刀，死死釘在臉上。他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痛呼一聲。
“我問你。”他的聲音低沉繃，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你和裴照，是不是經常私下一起喝酒？三個月前，那天……那天白天，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喝酒？喝得爛醉如泥？”
那天晚上的景，楚言凜記得很清楚。
他理完公務回家，天已晚，一進房門，就看到醉醺醺地歪在榻上，臉頰酡紅，眼神迷離。
看見他進來，竟主站起，腳步踉蹌地撲過來，雙臂地勾住他的脖子，帶著濃重酒氣的吻不由分說地印了上來……
他當時確實有些詫異，但或許是太久沒有親近，或許是那晚的格外熱人，意迷之下，他便沒有多想，順水推舟地與纏綿了一整夜。
後來推算日子，孩子應該就是那晚有的。
可今天裴照卻告訴他，那天白天，他們就在一起！
甚至……
“我……我不記得了……”慕容朝被他眼裡的冰冷和痛楚嚇住了，手腕的劇痛和心裡的恐慌織，讓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否認。
“不記得了？”楚言凜盯著茫然又蒼白的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沒有半點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和心寒。
他猛地甩開的手，力道之大讓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慕容朝，”他看著，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冰錐，“你真是下賤。”
這句話說出口，連楚言凜自己都怔了一下，但腔裡那被背叛，被愚弄的怒火和噁心，瞬間淹沒了那遲疑。
他腦海裡全是裴照那得意又噁心的臉，以及可能發生的齷齪畫面。
只要一想到這些，他就覺得無法呼吸，恨不得掐死。
他死死攥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遏制住那想要毀滅什麼的衝。不再看瞬間慘白如紙，淚如泉湧的臉，轉過，幾乎是逃也似的，大步流星地衝出了院子。
“看好！”只是冷冷的對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頭吩咐道。
“夫君……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慕容朝被那句下賤砸得魂飛魄散，看著他那決絕而去的背影，心像是被活生生撕裂開來，萬箭穿心般的劇痛席捲全。
想追上去，想大聲告訴他不是那樣的，可雙得沒有一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院門外。
委屈、恐懼、絕……
還有那無法言說的百口莫辯，像水般將淹沒。
只是和表哥吃了頓飯，喝了些酒，訴說了心中的苦悶，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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