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聯姻分憂
東桑國皇帝對打仗的事避而不談。
一直勸說喝酒，南王也是默不作聲。
當大盛使臣，一位姓陳的禮部侍郎，在席間不經意瞥見站在角落的楚言凜時，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桌上，酒四濺。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站起，手指抖地指著他：“你，你是楚將軍？你還活著？”
這一聲驚呼，驚了席上所有人，包括端坐主位皇帝和南王。
份既已暴，楚言凜也不再藏，上前幾步，對著南王和陳侍郎拱手：“楚言凜，見過東桑國陛下。見過南王，陳大人。我墜崖落水，僥倖為清河郡主所救，養傷至今。不知如今邊境戰況如何？我大盛將士可還安好？”
陳侍郎激得語無倫次，連忙將大致況說了一遍，重點提到煜王已到前線，穩住了局勢，但兵力吃，急需東桑援手。
同時，他也小心翼翼地看向南王。
東桑國願不願意出兵，還得看這位王爺。
南王年約四旬，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
目看了眼兒，打量著楚言凜，半晌才緩緩開口：“楚將軍大難不死，實乃天佑大盛。關於聯盟之事，貴國使臣已與本王及朝廷商討數日。東桑可以出兵，拖住西周，緩解貴國力。但是……”
他頓了頓，目掃過一旁眼含期待的李清河，又落回楚言凜上：“我東桑出兵，不能毫無代價。除了先前議定的通商、歲幣等條款，本王還有一個條件。”
“王爺請講。”楚言凜心中升起不祥的預。
“本王的清河，於你有救命之恩。”南王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自仰慕大盛英傑，如今既救了你，也是緣分。本王要你，娶清河為妻。兩國聯姻，締結秦晉之好，如此，東桑出兵，方有名正言順之由，朝野上下，也無異議。”
暖閣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陳侍郎張了張，看向楚言凜，眼神複雜。
這條件說苛刻也苛刻，說合理也合理。
東桑王下嫁大盛將軍，確是鞏固聯盟的良方。
只是，楚言凜是二婚。
楚言凜整個人僵在原地。
娶清河郡主？
他眼前閃過父親蒼老的臉，妹妹擔憂的眼神，邊關浴的袍澤，還有慕容朝抱著孩子時，那雙含淚著他的眼睛。
“父王！”李清河臉頰緋紅，嗔怪地喊了一聲，眼中卻是掩不住的欣喜和，飛快地瞥了楚言凜一眼。
南王看向楚言凜，目深沉：“楚將軍，此事關乎兩國邦，萬千將士命，乃至大盛國運。本王知你家中或有舊事，但大丈夫立於世，當知輕重緩急。你若應下，本王即刻點兵，由世子親自率領，隨你一同返回大盛邊境，助煜王一臂之力。婚禮，可於邊關營中舉行，昭告天下。”
力如山，沉甸甸地在楚言凜肩頭。
拒絕，可能意味著聯盟破裂，東桑坐視不理，前線將士戰至死，國門危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李清河，“郡主，我曾娶過妻子，雖說和離了，但還有一子。郡主不介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