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李清河，要回東桑
“下午還好好的，”慕容朝站在一旁，聲音發，“晚飯前突然就燒起來了。大夫說可能是吹了風，了涼。”
楚言凜沒說話，低頭看著兒子。洵兒抓著他的手，不肯放，裡還在喊“爹爹”。
“藥呢？”
“熬好了，他不肯喝。”
楚言凜接過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洵兒邊。
“洵兒乖，喝了藥就好了。”
洵兒癟癟，想哭，可看著爹爹的臉，還是張開，把那勺藥嚥下去。
一勺一勺，一碗藥餵了小半個時辰。
喂完藥，洵兒還是抓著他的手，不肯放。
“爹爹……陪洵兒……”
楚言凜看著他，心裡一片。
“好，爹爹陪你。”
慕容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紅了。
走過去，輕聲說：“將軍，你去歇著吧，我來照顧他。”
楚言凜搖搖頭：“不用，你歇著吧。我看著他。”
慕容朝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轉出去，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楚言凜低著頭，握著洵兒的手，臉上是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
慕容朝收回目，輕輕關上門。
夜漸漸深了。
洵兒終於睡著，小手還抓著楚言凜的手指。楚言凜試著了，不，只好由著他。
他靠在床邊，閉著眼，不知不覺也迷糊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推開。
慕容朝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茶。走到楚言凜邊，輕聲喊：“將軍，喝口茶吧，夜裡涼。”
楚言凜睜開眼，看著。
“不用。”
“你照顧洵兒大半夜，一口水都沒喝。”慕容朝把茶碗遞過去，“喝了吧，別熬壞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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