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那點不舒服，忽然就散了。
他累這樣，還要跟他鬧，那不是把他往外推嗎？
楚言凜吃完，放下碗。李清河遞過帕子，他接過來了，抬頭看。
“不早了，睡吧。”
李清河點點頭，卻沒。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出手，拉住他的袖子。
“夫君。”聲音小小的，“今晚別去書房了，陪我睡好不好？我現在一個人睡，有些不踏實。”
楚言凜愣了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溫溫的，眼底帶著縱容。
“好。”
他了外袍，挨著躺下。李清河靠過來，把臉埋在他肩上，手搭在他口。
“冷不冷？”他問。
“不冷。”悶悶地說，“你上暖。”
楚言凜手攬住，輕輕拍了拍的背。
“睡吧。”
李清河閉上眼，角微微翹起來。
外頭，夜風還在刮。
屋裡，炭火燒得暖融融的，兩個人靠在一起，漸漸沉夢鄉。
第二天一早，楚言凜醒了，邊的人還睡著。
他低頭看了看李清河，睡得沉，臉微微泛紅，睫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他輕輕出手臂，替掖好被角，起穿。
出門時，他對莊嬤嬤說：“讓多睡會兒，別吵。”
莊嬤嬤笑著應了。
楚言凜出了正院，往東宮去。
天剛矇矇亮，宮道上還沒什麼人。
他走得快，腦子裡想著昨夜的事。
慕容朝那句話一直在他耳邊轉，“每個月該有一半的時間在我屋裡”。
一半的時間？
他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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