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皇上要楚家醫典
顧玄煜站在書房門口，門在後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他沒回頭，抬腳往前走。
步子不快不慢，背得很直，臉上什麼表都沒有。
跟在他後的夜鷹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默默跟著。
出了宮門，上了馬車，顧玄煜才閉上眼，靠在車壁上。
腦子裡全是方才那些話。
“朕知道你委屈了……以後你會明白朕的苦心的。”
明白什麼？明白他一邊打自己，一邊護著那個裝病裝了幾年的六弟？明白他要把自己的孩子從母親邊奪走，塞到別人手裡？
顧玄煜睜開眼，看著車頂那塊明黃的錦緞。
他想起楚明昭抱著小四的樣子，想起三個兒子圍著喊母妃的樣子，想起著大肚子還心這個心那個的樣子。
誰敢的孩子，他跟誰拼命。
馬車停在東宮門口，他下車，大步往裡走。
楚明昭正坐在窗邊，懷裡抱著小四，手裡拿著撥浪鼓逗他玩。小四已經兩個多月了，白白胖胖的，咧著沒牙的笑。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回來了？”
顧玄煜走過去，在邊坐下，手把小四接過來，抱在懷裡。小傢伙到了他懷裡，更高興了，手舞足蹈的，裡咿咿呀呀。
楚明昭看著他，看了幾秒。
“怎麼了？”問，“臉這麼難看。”
顧玄煜沒說話，低頭看著兒子，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父皇要楚家的醫典。”
楚明昭愣了一下。
“為什麼要楚家醫典，之前安王提出來，不是沒有要嗎？”
“說是給六弟治病用。”顧玄煜的聲音悶悶的，“還說……要把大寶他們的送到母妃那兒去養。”
楚明昭的臉一下子白了。
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顧玄煜看著，手握住的手。
“我沒答應。”他說，“孩子的事，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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