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家醫典的抄本。”說，“其中有一篇，記載了一種‘丸’的藥。這種藥，吃了之後，能讓人看上去虛氣弱，脈象浮而無力。和齊王殿下的症狀，一模一樣。”
明盛帝接過冊子，翻開看了看，又遞給邊的太監，讓周太醫看。
周太醫接過來，翻到那一頁，看了幾行，臉變了。
“陛下，”他跪下說，“這‘丸’，臣在古籍上見過。確實有這種藥。吃了之後，脈象會浮而無力，看上去像是虛。可實際上，人的子是好的。”
明盛帝的臉變了。
“繼續說。”他說。
周太醫了汗：“這種藥，吃一兩回沒關係。可吃久了，會傷子。而且……而且會讓人無法生育。”
話落慕容錦的臉，瞬間慘白。
“不可能……”他喃喃著，“我不知道什麼丸……我沒吃過這種藥……”
楚明昭看著他，“你沒吃過，不代表沒人給殿下吃。”
心裡冷哼了聲，“在四洲七年，邊伺候的人，都是誰安排的？殿下的飲食湯藥，又是誰經手的？這些事，查一查就知道了。”
慕容錦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他低下頭，手攥著袍角，指節發白。
腦子裡一團。
丸……
能讓人無法生育嗎！
他想起那些人。那些他悄悄寵幸過的人，一個都沒懷上。
這麼多年為了裝病，每次太醫來把脈，他都吃完了。
原來……他真的不能生。
他的手開始發抖。
楚明昭的聲音又響起來，“這種藥，吃多了會中毒。殿下最近中毒，未必是我爹的藥有問題。說不定是有人加大了藥量，想嫁禍給我爹，順便……除掉你。”
慕容錦猛地抬起頭，看著。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藏不住的——憤怒。
可他很快就把那憤怒下去了。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明盛帝看著他，又看看楚明昭，再看看手裡的醫典，臉上的表變了又變。
“來人。”他說。
門外進來兩個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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