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炫耀
楚明昭想起他說過的話，“我只要你一個。”
一直信，可昨夜，他在另一個人屋裡。
說不難過是假的。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的時候，眼眶有些紅，可沒有淚。
“娘娘。”張嬤嬤在後說，“裴側妃來了。”
楚明昭轉過。
裴靜姝站在門口，穿著一大紅裳，頭上戴著赤金釵，臉上的妝畫得緻，塗得紅。
走路的時候腰肢扭著，一步一步扭進來，像只開屏的孔雀。
“姐姐。”喊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
楚明昭看著，沒說話。
裴靜姝走到面前，從上到下打量一眼，目落在樸素的裳和素淨的髮髻上，還有微紅的眼眶，角彎了彎。
“姐姐昨夜睡得好嗎？”問，“臣妾昨夜倒是沒睡好。殿下他……太不知道憐惜人了。”
說著，手了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有一塊紅痕，在外面，明晃晃的。
楚明昭看見了，眸沉了沉，沒說話。
裴靜姝往前走了一步，低聲音：“姐姐不知道，殿下在臣妾屋裡，要了三次水呢。臣妾都了，今天走路都走不穩。”
“殿下真是好厲害呢！”
“殿下說還是臣妾……”捂著笑了一下，那笑聲輕飄飄的，像刀子。
楚明昭的手指在袖子裡攥了。
裴靜姝看著，等著哭，等著發怒，等著失態。
可楚明昭什麼都沒做。
只是看著裴靜姝，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說完了？”楚明昭問。
裴靜姝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回去歇著吧。”楚明昭轉過，拿起那件裳，繼續，“你不是說嗎？別站久了。”
“來人，賞賜側妃一塊玉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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