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小孩見古凡擋在了自己前,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慌慌張張地跑到古凡的後,地拽著古凡的角,一臉可憐的模樣,眼中蓄滿了淚水,哭訴著請求道:“大哥哥……大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他們是壞人!”那聲音帶著哭腔,讓人聽了不心生憐憫,任誰見了這般場景,恐怕都會忍不住想要出手相助吧。
古凡卻並未被這表象所迷,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所謂的黑林七怪,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後的小孩,心中暗自思忖道:“這黑林七怪只是普通的修仙者,修為低下得很,連空飛行都做不到,而這小孩更是一個沒有毫修為的普通人,那他們是如何來到這深山老林之中的?莫非有詐?哼!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演!”古凡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當下便不聲,只是靜靜地觀察著眼前這些人的一舉一,等待著他們出破綻。
這時,黑林七怪見古凡站在那兒,既不回話,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頓時有些不耐煩了,那領頭的強盜再次大聲喊道:“喂!小子,你到底讓還是不讓?”那聲音中著濃濃的威脅之意,彷彿古凡要是再不識趣,他們就要手了一般,只是他們卻渾然不知,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呀。
古凡這才緩緩開口了,那聲音冰冷平靜,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只聽他說道:“你們這點修為,弱到連螞蟻都踩不死,怎麼來到這森林深的?”古凡這話一齣口,頓時讓黑林七怪的臉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他們沒想到古凡居然如此看不起他們的修為,心中那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覺自己的尊嚴到了極大的侮辱。
而古凡後的小孩一聽古凡這麼問,表一下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不過,隨著黑林七怪的回話,小孩又再次放鬆了下來,那細微的表變化,雖然短暫,卻沒能逃過古凡的眼睛,古凡心中越發覺得這其中有鬼了,只是還不確定這小孩到底有什麼目的罷了。
黑林七怪一聽古凡看不起他們的修為,這氣就不打一來,一個個拳掌,連忙回懟道:“臭小子!看不起誰呢!我看你是找打,兄弟們,讓他見識一下我們黑林七怪的厲害!”說罷,便一擁而上,朝著古凡衝了過來,只是他們那所謂的“厲害”,在古凡眼中,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毫無威懾力可言,那招式破綻百出,靈力也微弱得很,本就對古凡構不任何威脅呀。
古凡看著他們那稽的進攻模樣,心中暗自想道:“這七個人看上去並不是什麼大惡人,明顯是被這小孩矇騙了,還是不取他們命了。”古凡心中自有一番考量,畢竟這幾人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罪不至死,當下便決定放他們一馬。
想到這裡,古凡形一閃,直接施展瞬移之,瞬間便來到了正在發起進攻的黑林七怪的面前,速度快得讓他們本來不及反應,只覺眼前一花,古凡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這一舉,無疑更加增添了古凡的威嚴,黑林七怪見狀,都被古凡這一瞬移給嚇傻了,一個個呆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張著,滿臉的驚恐之,那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模樣,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臉的不知所措,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一般呀。
古凡面冷峻,目微微一凝,隨即輕輕抬手一揮,剎那間,一道雄渾而凌厲的能量如韁之馬般朝著遠呼嘯而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遠的一棵大樹瞬間便被這能量轟得碎,木屑飛濺,煙塵四起,那原本高大壯的樹木,此刻就如同脆弱的紙糊一般,在古凡這隨意的一擊之下,化作了齏,消散在空氣之中。
黑林七怪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渾一哆嗦,眼中滿是驚恐之,那原本還想著在古凡面前耍耍威風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徹底被古凡這強大得超乎想象的實力給震破了心理防線呀。他們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剛招惹的,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此刻心中除了恐懼,再無其他,一個個臉煞白,雙都忍不住打起了,彷彿下一秒就要癱倒在地一般。
等到黑林七怪好不容易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趕忙連滾帶爬地朝著古凡所在的方向跑去,“噗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地上,一邊拼命地磕頭,一邊驚慌失措地行禮求饒道:“上仙饒命啊,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上仙,求求上仙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上仙饒命啊!”那聲音裡滿是抖與哀求,額頭上也很快磕出了一個個包,可他們卻全然顧不上疼痛,只盼著古凡能高抬貴手,放過他們這幾條小命呀。
古凡依舊面無表,那冷峻的面容彷彿是用冰雪雕琢而的一般,沒有毫的溫度,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幾個狼狽不堪的傢伙,話語如冰刀般冰冷刺骨,不帶一地說道:“逃!就不會死!”那語氣中著一不容置疑的決然,彷彿是給他們下達了最後的通牒一般,只要他們此刻乖乖離開,便不再追究此事了。
黑林七怪一聽這話,頓時如蒙大赦,趕忙一邊不停地道謝,那裡的“多謝上仙”說得跟連珠炮似的,一邊手忙腳地從地上爬起來,而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四面八方逃竄而去,那模樣別提多狼狽了,彷彿後有什麼可怕的怪在追趕著他們一樣,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這森林之中,只留下一片慌的痕跡,證明著他們曾在這裡出現過。
這時,一旁的小孩緩緩走了過來,的臉上滿是委屈的神,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般。怯生生地看著古凡,用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可憐地懇求著開口了:“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大哥哥……讓我跟著你吧,我全家都死了,只剩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世上無依無靠,求大哥哥收留我吧,我一定會很聽話的……”小孩一邊說著,一邊“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接著,便開始連續磕起了響頭,那額頭撞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不一會兒,額頭便磕得通紅一片,可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彷彿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了古凡的上,希能用自己的這份可憐與虔誠,打古凡,讓他收留自己呀。
古凡雖然表面上依舊是那副面無表的冷酷模樣,可心中卻泛起了異樣的覺,就在小孩對著他磕頭的那一瞬間,他竟突然覺到一莫名的危險氣息撲面而來,彷彿有什麼無形的力量,正朝著他的要害之狠狠襲來一般。接著,只見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略顯沉起來,烏雲開始緩緩聚集,有電在雲層中閃爍,彷彿有什麼奇異的天象即將誕生一般,著一說不出的詭異氣息。
古凡頓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一般,一陣劇痛傳來,接著,心臟竟彷彿驟停了一般,讓他瞬間呼吸困難,臉也變得極為蒼白。與此同時,腦袋也像是被千萬鋼針同時扎一般,劇痛難忍,一口鮮不控制地由心頭湧上嚨,順著角流了出來。古凡心中大驚,趕忙強忍著劇痛,迅速抬手去了角滲出的鮮,眼神中閃過一警惕與疑,心中暗自思忖道:“我這可是經過那兩座法陣的洗禮,如今已然堪比大道!而且我又是神尊巔峰的修為,這世間能傷我的人或本就寥寥無幾,!卻能這般輕易地傷我,看來絕非簡單人呀!下跪叩首便能殺人的,難道是……”古凡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只是一時之間還不敢確定罷了。
古凡想到這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隨即答應了下來,聲音依舊冰冷,說道:“跟著我吧。”說罷,古凡隨手一揮,一金的能量如靈蛇般從他的掌心湧出,緩緩纏繞在小孩的上,而後古凡形一閃,帶著小孩一同起飛走了,朝著死亡谷的方向疾馳而去,那速度快若流星,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這片森林的上空,只留下那還未完全消散的煙塵,見證著他們曾來過此。
在高空之中,古凡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旁的小孩,只見那小孩正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那純淨的眼眸中滿是新奇與興之,彷彿對這高高飛起、俯瞰大地的覺十分一般,毫沒有因為剛剛經歷的那場驚險而出毫害怕的神,那模樣看上去就和一個普通的、天真無邪的小孩無異呀。
古凡心中卻暗自想道:“曾有預言說,普通人無法承來自神的跪拜,否則,必遭天譴!這就是那所謂的天道啊!百萬年前,大娘就是這麼在我眼前,莫名地煙消雲散的,那場景至今還歷歷在目,讓人痛心不已呀。”古凡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痛苦與無奈,可很快,那眼神又變得深邃而銳利起來,繼續思忖著,“但是,如今我已是神尊巔峰,離那至高無上的昊天上帝也只有一步之遙了,的這一下跪叩首,竟能令我心臟驟停,反噬!那到底是誰?難不真的是那天道所化?可這天道為何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對付我呢?”古凡心中滿是疑,越想越覺得此事著重重謎團,讓人捉不呀。
古凡正這般想著,又再次看了一眼後方的小孩,而那小孩似乎察覺到了古凡的目,竟也同樣衝著古凡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那笑容純真而又好,彷彿世間最無辜的存在一般,可古凡卻知道,這小孩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心中對的警惕更甚了幾分。
古凡再次暗自心想:“據史料記載,天道可化萬,會是天道所化,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呀,只是,費盡心機,化小孩跟在我的旁,究竟有何目的呢?是想要暗中謀害我,還是另有其他緣由呢?”古凡心中雖然已經察覺到了這小孩的古怪之,可目前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和事實來證明,這小孩究竟是誰,又懷揣著怎樣的心思,只能一邊小心提防著,一邊繼續朝著死亡谷趕去了呀。
其實呀,古凡的猜想並沒有錯,這小孩,的確是天道所化,只不過,是舊天道規則的化罷了,而非那如今正在悄然運轉的新天道規則呀。而這世間所發生的這所有的一切,都與這新天道規則不了干係呢。
從帝鴻神帝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昊天塔開始,就彷彿像是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一般,後續的種種變故便接踵而至。帝鴻神帝的突然隕落,古凡莫名其妙地開始修煉,又被忘在這世間百萬年之久,再到後來那兩個護院法陣的出現,以及古凡那些曾經的徒弟,像二子等人的種種經歷,還有百毅神尊的介,以及東夏學院和南冥學院被古凡先後除名,這一切的一切,看似毫無關聯,實則皆與這新天道切相關呀,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背後默默地控著這一切,引導著眾人朝著某個既定的方向前行,只是,這新天道規則,究竟為何要如此行事呢?為何要千方百計地接近古凡呢?究竟是不是真心想要讓古凡崛起,又或者,它與古凡是敵是友呢?這一切,都如同迷霧一般,讓人本無從知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