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拉著梁安回到娛樂城,梁安穿著陸霆的白襯,兩人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氣得柳慼慼咬牙切齒。
紅姐見陸霆跟梁安上了樓,這才湊到柳慼慼耳畔低聲音道:“柳慼慼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安生點兒,別跟一樣去招惹梁安。看陸霆的架勢,梁安很快就能離娛樂城這種鬼地方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柳慼慼卻不以為意,朝紅姐翻了翻眼皮後就邁步快速往後院走去。
紅姐輕嘆一口氣,冷聲道:“又來一個自以為是的。”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當初陸霆那麼疼柳慼慼,卻不珍惜還給陸霆帶綠帽子,現在可好了吧陸霆可瞧不上了。
簡直就是作孽!
梁安將陸霆的襯換下來遞給他,陸霆卻抬眸冷瞪了梁安幾眼,冰冷道:“你這種骯髒人穿過的襯我不稀罕。”
梁安深吸一口氣,將襯扔在地上冷聲道:“既然你不要,那正好拿給我放在門口踮腳。”
梁安說完就拿著那件襯扔在門口,抬腳踩了踩小聲嘀咕:“果然這種貴重的服就只是中看不中用,放在門口保不住哪天就一腳倒了。”
見梁安抬腳踩了幾下,搖了搖腦袋一臉嫌棄的將襯踢向一邊角落,陸霆當即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氣急敗壞的猛喝道:“梁安你膽兒越來越了,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的服!”
梁安抬眸著陸霆,眼底劃過一無奈:“我剛剛問過你,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陸霆被梁安氣得嚨一,未說完的話全都卡在嚨裡,急得陸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見陸霆沉著臉眸如炬的瞪視而來,眼底的怒氣讓梁安恐懼的微微了子,梁安重重嚥了口唾沫將襯撿起來放在桌子上,不耐煩的道:“那我給你洗了,你有時間再過來拿吧。”
都說老虎的屁不得,更何況是陸霆這隻兇殘的獅子。
為了不引起陸霆的怒氣,將再次折磨一通,梁安還是決定化干戈為玉帛,暫時妥協著幫陸霆洗服。
哪知陸霆並不領,語氣強的數落道:“你這麼骯髒的人,洗的服也一定骯髒至極,我怕染病!”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陸霆還真是不好將就。
“那你拿回去自己洗!”
梁安說著就找來一個袋子將陸霆的服裝進袋子裡,小心翼翼的將袋子遞給陸霆生怕再次惹他不悅。
陸霆抬手把梁安遞過來的袋子打翻在地,語氣幽冷的指責道:“簡直虛偽!”
然後便怒火沖沖的邁步離開。
梁安了眼被陸霆打翻在地的服袋子,又白了好幾眼陸霆高大修長帶滿清冷疏離的背影,這才哽咽著小聲罵道:“不知好歹!”
梁安知道陸霆就是刻意找麻煩,不管做沒做錯事,陸霆都會蛋裡面挑骨頭找的麻煩。
不管怎樣,今天總算是將陸霆糊弄過去了。
梁安深吸一口氣,躺在床上閉目沉思,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喬灝景哀怨傷的眼神。
雖然這件事是喬灝心先挑起的事端,但是喬灝景作為喬灝心的弟弟,自然是不希姐姐被別的男人戲弄,況且那個男人還是陸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