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還是一如往常的在娛樂城裡派送酒水,儘管梁安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但是梁安一直都在找合適的機會,一直等待著在所有人面前揭真相的那一天。
直到半個月後,梁安才終於找到了這個機會。
今天是安娜的生日,安娜是一個不喜歡熱鬧的人,邀請的無非是安家的一些親朋好友,以及一些經常聯絡的同學和較為識的客戶,剩下的便是為了過安娜結陸霆而來的不速之客,其中就包括蘇慕。
雖然梁安不想在安娜的生日宴會上搞破壞,但是一想起這三年來的牢獄之災,以及安娜故作的單純無辜,梁安就覺得安娜毫不值得同,況且母親的死或多或跟安娜和那個男人有著很深層次的關係,這件事梁安一定要弄個明白徹。
今天安娜特別漂亮,穿著一條肩抹式的淡黃收腰長,將婀娜多姿的材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頭幹練的黑短髮,配上比例姣好的五,和立的臉頰廓,圓潤的耳角配上白珍珠吊墜,盡顯迷人風姿,讓人回味無窮。
梁安還是第一次看見得如此驚豔的安娜,在梁安記憶中安娜一直都喜歡樸素的打扮,從來不會顯材,以前只覺得安娜幹練,是個不可多得的強人,可今日打扮起來竟有著驚豔四座的既視,尤其是那濃郁的氣息,當真有種讓人站在梨花園中欣賞梨花的妙。
梁安坐在角落裡,將安娜的一顰一笑全都收眼中,直到安娜走到貴賓席給陸霆敬酒,梁安才衝上去將手中的紅酒重重朝安娜潑去。
紅酒浸染了安娜淡黃的子,在口留下了一塊很深的紅,也將安娜的麗優雅給整個澆滅。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嚇住了,唯獨一向冷靜的陸霆,為了留住安娜的面子,抬手就給梁安一掌,響亮的耳將安靜凝重的氛圍徹底打破,隨之而來的就是陸霆如猛獅般的狂吼:“梁安你他媽的好端端的什麼瘋,不看場合的嗎?”
安娜見陸霆發火,急忙微笑著勸:“算了,梁安也不是故意的,陸別太在意,我馬上去換件服就好了!”
安娜說完便轉要走,梁安惡狠狠地瞪視了安娜的背影兩眼,立刻高聲大喝:“站住,今天你最沒有資格離開!”
安娜定下步子,心底微微浮現一恐懼,但面依舊平淡,轉頭朝梁安無公害的微笑著。
梁安手了火辣辣微微發腫的右臉,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頃梁安冷笑一聲,著陸霆道:“陸霆安娜才是殺害蘇慕瑤的罪魁禍首,才是這一切事的主使者和引導者。今天我為自己鳴不平有什麼錯,你憑什麼打我,你又有多資格打我!”
此話一齣,現場一片譁然,安娜的面瞬間由正常轉為蒼白,又從蒼白變鐵青,半晌後才低聲道:“梁安你可怎麼能說出這種誣陷我的話,你知不知道你獄的那段時間我可沒在陸霆面前為你求,你怎麼能忘恩負義,胡說八道?”
陸霆也對梁安的指責極為憤怒,時隔三年梁安不承認也就罷了,還一次次的誣陷別人,這個人當真以為這樣就能擺他?
簡直是可笑至極。
“梁安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你怎麼老想著推卸責任,冤枉別人?”陸霆鐵青著俊,雙眸犀利如刀,高聲指責猛喝。
梁安抬眸瞥了一眼略有慌的安娜後,便將目轉向陸霆,嗤笑一聲後梁安才含著淚低聲道:“陸霆如果沒有證據,我今天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站出來指責我一向視如姐妹的安娜嗎?在你眼裡我梁安就是個只會推卸責任,只會胡指責別人的人嗎?”
聽梁安這樣一說,陸霆瞬間語塞,半晌後陸霆才鐵青著臉怒聲道:“好,那你就拿出證據來讓人相信!”
陸霆朝安娜投去讓安心的眼神後,便再次將犀利的目定格停留在梁安上,梁安從懷裡掏出錄音筆,將三年前安娜和那個男人的對話在眾目睽睽下放了出來。
錄音一齣所有人都驚呆了,原來三年前梁安並不是殺死蘇慕瑤的兇手,而這其中是有人陷害,更可怕的是居然是陸霆的隨助理安娜,那這其中會不會跟陸霆有關係.....
一時間猜測四起,議論聲子起彼伏。
陸霆呆愣好半晌,事到如今陸霆還是不願意相信梁安不是殺人兇手,當年蘇慕瑤手時的藥單上明明有著梁安的親筆簽名,那也是斷定梁安是兇手的唯一證據。
梁安是有殺人機的.....因此當時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梁安。
可如今居然牽扯到了安娜頭上,這到底誰真誰假,陸霆已經完全於懵狀態。
安娜見梁安拿出錄音筆不免有些慌,抖了幾下手臂,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漸漸平靜,抬起腥紅的眸子一臉委屈的看著梁安,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梁安我跟你那麼多年的朋友你為什麼要誣陷我?你怎麼能為了罪去弄虛作假用一個合的音訊過來質問我,梁安我把你當朋友,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安娜一邊說一邊哭,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梁安都幾乎以為剛才是冤枉了安娜。
而在場的人大多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聽安娜這樣一說瞬間就倒向了安娜,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指責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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