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果然守時,一大早就帶著陸晴書來醫院接梁安。
在醫院裡住了幾天,梁安覺得整個人都變得癱無力起來,要是再不出院,估計就是沒病也得憋出病來。
梁澈也被陸霆帶來了,一見到梁澈,梁安倒是將與陸晴書的仇拋諸腦後。
梁安知道陸霆這樣做的目地無非也是讓無暇顧及陸晴書,徹底斷絕找陸晴書麻煩的心思,好讓陸晴書逃過一劫。
陸霆這樣安排,梁安心知肚明,但是梁安卻故作不知,繼續和梁澈親熱的說著在醫院裡的趣事。
雖然梁澈只是傻笑點頭,也不說話,但是梁安卻毫沒有覺到無聊,反而越說越起勁兒,一路都蔓延著梁安歡樂的笑聲。
陸霆將梁安送回公寓,並讓葉淮陪著梁安和梁澈玩兒,將一切事都代好後這才帶著陸晴書去了公司。
三人一起說說笑笑到中午,葉淮才被梁安去買菜。
葉淮站定腳步,皺眉有些擔憂梁安會帶著梁澈離開,但卻被梁安堅定的語言直接抨擊了回去:“放心吧,我不會離開的,再說你們可是在公寓門口安了保鏢的,就憑我一人之力帶著一個孩子逃跑,這功的機率太低,我還不會傻到做出這種事。”
聽梁安這樣說,葉淮才放下心來,拿著梁安準備好的選單,就乘著電梯下了樓。
葉淮剛走,梁安剛準備帶著梁澈進屋關門,就看見姚怒氣衝衝的帶著一群人從電梯裡氣勢洶洶的衝出來。
梁安急忙關上房門,過門往外觀瞧,卻見姚帶著人來到隔壁顧輕住的門口停下,然後帶著人猛力的敲打著顧輕的房門,一副不達目地不罷休的模樣讓梁安的心都為之。
過了片刻,顧輕剛將門開啟,還沒來得及反應,姚已經帶著人將顧輕從房間裡拉了出來,還沒等顧輕回神,姚已經邁步上前抬手就給顧輕一掌。
顧輕被打得模糊,抬眸惡狠狠的瞪視著姚,言語中帶滿尖銳犀利:“姚你這是帶著人私闖民宅,還聚眾打我,要是鬧到公安局你討不到一點兒好。”
姚冷然一笑,話語中滿是挑釁:“你儘管報警,我也正好藉機讓所有人看看,到底小三是怎樣練的!現在的小三可真是厲害,被抓了現行不但不知悔改,還如此理直氣壯地警告我!呵,是梁秉承那個老混蛋給你這麼大的膽量,讓你毫不畏懼我這個原配?可真是好大的狗膽!”
顧輕被姚這句話給逗笑了,當即不顧被人鉗制的痛楚,高聲抨擊回應道:“原配,就你?我呸!姚,整個S 市誰不知道你如今的位置是當年從鐘楚紅手中搶來的,所以我們彼此彼此,你沒有資格打著原配的稱號過來指責我!”
從懷孕那一刻起,顧輕就已經做好了跟梁針鋒相對的準備,只是顧輕沒想到這一刻來得如此之快。
姚被顧輕中痛楚,當即有些氣急敗壞,抬手就給顧輕一掌,顧輕疼得齜牙咧,高聲尖反抗著:“姚,你最好放開我,不然等我找到機會,你一定不得好死!”、
顧輕的威脅姚毫不懼怕,冷哼一聲,抬手握住顧輕尖瘦的下,隨即高聲呵斥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顧輕我告訴你,我會讓你永遠從梁秉承的世界消失,就像當年我趕走梁安母那樣,讓你也備梁秉承的厭棄!”
姚說完,便朝一旁的保鏢使了使眼,保鏢會意,拎著顧輕剛要離開,卻被推門走來的梁安攔住了去路。
姚見梁安邁步走出房門當即一驚,隨即沉下面,高聲質問:“你怎麼在這裡?”
梁安冷笑一聲,面之中帶滿沉,隨即回應道:“我怎麼不能在這裡?姚,剛才你說,要讓顧輕跟我和我媽一樣被梁秉承趕出梁家,現在我很好奇,當年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將我和我媽趕出梁家?姚是你說,還是我你說?”
姚見梁安舊事重提,當即十分不悅,隨即憤恨道:“當年的事誰還記得那麼詳細,梁安你跟我的恩怨在八年前就已經一筆勾銷,現在是我跟顧輕之間的事,你最好不要手,不然惹禍上也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梁安冷笑一聲,雙眸之中閃爍著深邃的詭異,讓梁有些捉不梁安的心思,梁當即有些惴惴不安,隨即繼續補充道:“梁安,有些事已經過去我不想再跟你糾纏,你讓我帶走顧輕,你我之間從此再不產生集,如何?”
梁安覺得姚這一席話特別的搞笑,現如今姚坐穩了梁家主人的位置,卻怕極了舊事重提,想用幾句話就輕鬆掩蓋住當年的事,由此可見當年的事絕非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或許,那些不好的名聲就是從姚里傳出來了,畢竟這個人為了達到目的,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就衝你剛才的那席話,今日顧輕的事我是管定了,姚我告訴你,今天你休想帶顧輕離開!”
梁安子本就倔強,越是梁不喜歡的事,梁安就越想去做,梁安做事從來不講究利弊,只講究自己是否順心,三年前是如此,三年後依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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