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查了梁的考勤表,上個月遲到三天,曠班六天,不知道梁給了人事總監多好,人事總監才冒險給梁做假的考勤表。
陸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一氣之下就撤掉了人事總監的職位。
至於梁直接從私秘降級到了文員。
陸霆知道梁秉承的小心思,想利用梁來籠絡他,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當年梁秉承利用梁安想讓梁安為陸氏集團,才導致陸霆誤會梁安,梁秉承將他的狼子野心推卸給梁安,這一點兒讓陸霆十分怨恨。
梁沒想到陸霆居然狠心到這個地步,要是被梁秉承知道了,只怕和姚在梁家的地位就更加岌岌可危。
梁十分不甘心,當即靈機一說道:“陸,我有辦法讓梁安不排斥你,但是你得答應恢復我的職位。”
陸霆眸頓閃一抹亮,倏地他才察覺剛才的反應有些太明顯,當即黯淡目沉聲道:“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梁安放過你?”
梁知道陸霆這是想為自己辯解,當即輕咳兩聲低聲道:“就憑您為了梁安責罰我,就憑這一點兒,我就敢斷定您做一切都是為了梁安。”
陸霆沒有說話,面越發沉鬱,或許陸霆自己都沒想到,他竟然會為梁安做這些事,他還從沒為任何人做這種稚且毫無意義的事。
梁見陸霆發呆,當即繼續補充道:“陸,你考慮清楚,到底是想讓梁安回心轉意重要,還是懲罰我這個毫無用的人重要?”
陸霆眸微轉,面依舊沉可怕,倏地他冷聲道:“說吧,什麼方法?”
梁勾起角,出一抹微笑,隨即低聲道:“擒故縱。”
陸霆擰眉:“擒故縱?什麼意思?”
梁眸微閃一抹興味,隨即繼續補充道:“看來陸不了解人啊。有句話做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還有句話做以稀為貴。您對梁安太上心了,這樣只會讓排斥你。”
陸霆皺眉頭,在腦海中斟酌片刻,覺得梁的話似乎有點兒意思。
當即點頭繼續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刻意疏遠?”
但是他跟梁安結婚有兩個目地,第一個是想將梁安留在邊。
第二的確是想擺陸翼虎的相親宴。
現在讓他對梁安疏離,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他跟梁安不和?
雖然現在他還沒將這件事公諸於世,但是在陸翼虎的相親宴會上,所有人都會知道,梁安是他的妻子,是陸家的。
梁微眯雙眸,面容頃刻浮現狐狸的狡詐:“不,您得找個人,找個可以讓梁安恨得牙的人,這樣一定會想方設法討好你。”
“你說誰?”
“我,梁安最恨的便是我。”
當年梁安母子三人被趕出梁家有參與,蘇慕瑤的死和安娜的死也跟有關係,包括槐想要殺梁安,也是慫恿。
這一樁樁一件件,足夠讓梁安恨得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