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知道陸霆這個人一旦發起狠來,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
為了安家不得不忍,不得不妥協。
“如果你覺得折磨梁安能讓你高興,那我無話可說。但是陸霆,我希你不要後悔!”
見安娜冷冷甩下一句話便氣鼓鼓的離開,陸霆心中的怒火更為旺盛,眸中的寒芒也更為銳利。
陸霆拳頭,咬牙切齒的沉道:“梁安,看來本爺是真的太低估你了!”
能夠唆使安娜來替辯解,梁安可真是有兩下子。
但梁安越是這樣,陸霆越覺得好玩兒!
安娜回到的辦公室時,梁安已經穿好服,張媽和劉媽正抬著準備離開。
安娜厭惡的瞪視了張媽和劉媽幾眼後,便紅著眼眶邁步上前,用沙啞的聲音在梁安耳畔小聲說道:“對不起梁安,我幫不了你。”
梁安知道安娜有苦衷,為了安家安娜必須聽從於陸霆。
“謝謝你安娜....咳咳咳....謝謝!”
梁安蠕乾的,強行朝安娜出一抹微笑,以示謝。
在安娜上樑安到了溫暖與關懷,這種覺是這三年來梁安所奢的求。
可這種求太過奢華,梁安不配擁有,而陸霆也不會讓擁有。
.............
紅姐斜眼冷瞪著被張媽和劉媽扔棄在大門口,匍匐在地上呆愣得一不的梁安,心中頓煩惱抑。
紅姐不知道陸霆再次將梁安送過來是何用意。
明面上說,梁安是陸霆恨不得千刀萬剮的仇人,可是真要對梁安下手,陸霆又會出手相助。
回想起王哥為了得到陸霆原諒,自行在包房裡用菜刀砍斷手臂的腥場面,紅姐就不寒而慄。
這梁安分明是個活菩薩,得罪不得,也得罪不起。
紅姐剛想命人將梁安抬下去好生照料,陸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紅姐見來電人是陸霆先是一怔,隨即諂道:“陸,不知有何吩咐?”
陸霆的聲音很冷,雖然是簡短的幾句話,卻也能給人一種冰窟的既視:“將那個人洗乾淨,今晚我要談一單生意!”
那個人自然是說梁安。
可是這談生意跟梁安有什麼關係?
紅姐還沒從震驚中回神,陸霆已經掛了電話。
見紅姐發呆,卿懷當即好奇不已,上前小聲問道:“紅姐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此話剛出卿懷就看見躺在地上的梁安,不由震驚不已:“怎麼這丫頭又被送回來了?”
紅姐連連搖頭,陸霆的想法真是猜測不出分毫,索也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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