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慼慼果然被照片吸引,氣鼓鼓的過來找梁安的麻煩。
梁安被柳慼慼堵在雜間裡,柳慼慼拿起一旁的掃帚就朝梁安打去。
梁安手一把抓住掃帚,語氣冰冷的道:“怎麼,這樣就按奈不住了?柳慼慼你不是說不會讓我好過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會再給你欺辱我的機會,絕對不會!”
看著梁安幽暗銳利的深瞳柳慼慼不由更加憤惱,咬牙切齒的呵斥道:“梁安你不覺得這樣做很無恥嗎?哼,難怪梁澈這小子不識好歹,原來是因為有這樣一個不知恥的姐姐!”
“你把梁澈怎麼了?柳慼慼這是你跟我之間的矛盾跟梁澈沒關係,你有什麼衝我來,別我弟弟。”梁安尖聲咆哮。
梁澈是梁安的肋,本以為可以靠一張照片威脅陸霆放了梁澈,沒想到還沒將照片發給陸霆,就被柳慼慼截了胡。
看來是把柳慼慼想得太簡單了,這個人並非是單純的婦,而是擁有著極深心思的惡魔。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梁安不埋怨柳慼慼卑鄙,只埋怨自己太過愚鈍,明明不是這些人的對手,還妄想著逃離這些人的掌控。
“梁安,你想要跟我鬥還差些道行,別妄想能夠打敗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被我踩在腳底下的賤種。如果想讓梁澈活著,這張照片你知道該怎麼做!”柳慼慼冷笑著,邁步走出雜間。
梁安跌坐在地上,雙眸頓染水霧,自嘲的嘟囔道:“梁安你這一生都註定活在地獄裡,因為你本鬥不過抓住你肋的人。”
陸霆早已知曉梁安的計劃,所以他刻意將柳慼慼丟擲來,只為不讓這張照片橫流娛樂圈。
他的份代表整個陸家,陸霆不得不小心謹慎。
從梁安故意用接他的那一刻,陸霆便知道,梁安一定是想借機威脅他,不過樑安這點兒小伎倆是本無法撼他的。
...........
喬灝景過來找梁安,見梁安蜷在角落裡淚眼婆娑,喬灝景的心不由一陣痛。
他上前一把將梁安擁懷中,然後低聲音溫的道:“梁安,陷害你懷孕的人就是柳慼慼。”
喬灝景把給梁安檢的醫生全都抓起來逐一盤問,最終那些醫生招架不住全都招了,喬灝景也因此得知了一個震驚的訊息:“柳慼慼懷孕了,兩個月,而那份孕檢報告不是你的,是柳慼慼盜用了你的名字!”
梁安晦暗的眸中閃過一亮,當即震驚不已:“你說什麼?是柳慼慼懷了孩子?”
陸霆做了結紮手本不能生育,如果柳慼慼懷孕,那就說明柳慼慼跟別人有染。
而柳慼慼之所以那樣做,無非是想借著懷孕的時機除掉梁安,還能用梁安轉移陸霆的視線,方便有足夠的時間打胎。
難怪那天柳慼慼會在醫院,估著就是那天在醫院做的打胎手。
“梁安不如我現在就去揭穿,讓陸霆知道柳慼慼給他帶了綠帽子!”喬灝景著梁安,略顯氣憤的道。
梁安搖搖頭,僅憑說詞是無法讓陸霆相信的,柳慼慼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醫院記錄裡也只會顯示打胎的是梁安,本不會有柳慼慼的任何記錄。
“沒用的,陸霆那麼厭惡你管我的事,就算你將事捅破,陸霆也不會相信你的。反而會讓陸霆覺得是我從中作梗!”
梁安知道就算證據擺在陸霆面前,陸霆也只會以為是梁安故意陷害柳慼慼,唯有讓陸霆親自察覺,才能讓陸霆對柳慼慼產生厭惡反。
喬灝景皺眉:“那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