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驚蛇就打草驚蛇,至我明白那個姓鐘的傢伙有多麼厲害。”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經過這件事梁安才知道原來那些藏在黑暗的傢伙是多麼的可怕。
況且還知道了玉墜的事,所以並不是全無收穫。
“就為了證實這一點兒,你差點讓自己掉狼窩,梁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明明是指責的話語,但是梁安卻聽得格外甜膩。
但是不能表現出來,現在還不想原諒陸霆,等高興再說。
“我喜歡這樣做,礙著你什麼事了?現在我應該去看看那個假的鐘子豪,我想他應該醒了。”
如果是圈套,那這個鍾子豪一定能告訴什麼資訊。
“是啊陸,說不定他能告訴我們什麼資訊。”葉淮附和梁安的話,勸誡著陸霆,想阻止這場爭吵。
陸霆深吸一口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讓人把這個人送回家,要是敢半個字,直接殺了他!”陸霆霸氣的威脅,讓趙忠驚恐的連連磕頭。
“您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不會!”
葉淮點頭,然後吩咐紅姐喊人將他送走,這才跟在陸霆和梁安後,準備開車去醫院,看看鐘子豪甦醒沒有。
失過多睡一覺也就沒事了。
“真是魯。陸霆從來都只會威脅別人,我實在是很討厭他這一點。阿滿你覺得呢?”梁安掃視了一眼陸霆,對阿滿說。
阿滿嚇得打了一個寒,他哪裡敢說陸霆半句壞話,除非他不想活了。
但是他現在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因為陸霆和梁安的視線都是惡狠狠的瞪著他,要是他敢說錯一個字,結果可想而知的可怕。
“你們就別為難我了,我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助理。”阿滿哭無淚,只好將子往後退了退。
梁安只覺無趣,嘆息一口氣道:“真是世風日下,某人的存在本毫無主權,沒有人敢說一句實話,真是可怕。”
梁安的話讓葉淮和阿滿都一臉黑線,也在只有梁安敢說這樣的話。其他人早就死翹翹了。
“你是說我不講理了?梁安你做錯了事,還有道理了?我還得把你供起來是吧?”
陸霆怒氣衝衝的懟道。
梁安冷哼一聲,翻了翻白眼道:“到底是誰不講理,你就是一個暴君,這樣的人,難怪沒人喜歡,活該沒朋友!”
陸霆氣得,口劇烈起伏,半晌說不出話來。
只有梁安能懟得他沒有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