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走出醫院,在門口恰好到梁安。
梁安本想過幾天再過來看阿滿,好讓阿滿和風傾好好說說話,但是接到修理廠的電話,說車子好像是被人了手腳,梁安當即嚇了一跳,準備來醫院讓阿滿注意安全。
梁安有些疚,更有些恐懼。
害怕因為阿滿將藏起來,而得到鍾子豪的報復。
畢竟,鍾家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才上了鍾子豪的當,所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所以做起事來,難免小心翼翼。
“你怎麼出來的?阿滿還好嗎?”梁安見風傾拎著包一副要離開的架勢,立刻問道。
風傾白了梁安一眼,當即想起阿滿說過的那句話:“你知道為什麼梁安能嫁豪門嗎?”
風傾仔細打量著梁安,覺得梁安除了臉蛋長得還可以,人有點兒傻乎乎的智商不線上的特別之之外,並沒有什麼地方能跟相提並論。
梁安見來回打量自己,當即有些不悅,皺眉道:“怎麼了?”
風傾幡然醒神,然後敷衍道:“阿滿在醫院好好的,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既然你來了,那他就麻煩你照顧了!”
風傾也很無奈,本想給梁安一些教訓,沒想到竟然誤傷了阿滿。
說起來也是奇怪,梁安開車竟然能從醫院安全開回家,該說運氣好呢?
還是該說阿滿運氣差?
“那行,這件事就給我吧。你去忙你的事吧,我會照顧好他的!”梁安朝風傾點頭,語氣肯定的回應著。
風傾點頭,然後邁步快速離開。
梁安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勁。
只好嘆息一口氣,邁步上樓。
見又回來,阿滿當即有些心虛,生怕梁安知道在車子上手腳的是風傾,他不想讓風傾遇到不好的事,更不想看見風傾被指責。
哪怕到了現在他仍然想要維護風傾。
“你怎麼又回來了?發生了什麼事嗎?”阿滿問道,眼底滿是驚恐。
梁安掃視了一眼阿滿,察覺他有些心虛,當即挑眉道:“是不是跟風傾鬧彆扭了,我看不太高興,為男人怎麼能跟一個人計較?現在都進了醫院,還一副大男子主義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梁安語落,阿滿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梁安不想歪了,就沒什麼事了。
“梁安,梁澈是不是喜歡風傾?”阿滿突然問道。
他有些嫉妒,因為他早已經看出來了,風傾接近他是為了梁澈,不管是為了梁澈的人,還是為了梁家的錢,他都嫉妒。
梁安有些為難,知道梁澈這是吃醋了。
“你不要胡思想,本沒有的事。我問過樑澈,他的意思是對風傾沒,你不要誤會。你們不會因為這件事吵架吧?”梁安深吸一口氣,擔憂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