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江梓妍和姜歲歲竟然是認識的，似乎還有不太妙的往事。
焦餘恆眼睛一轉，接過江梓妍的話頭，“江小姐，不知道這位歲歲小姐是為什麼會被記嚴重分呢?哦，我不是對興趣啊，我只是單純覺得好奇。”
江梓妍打量了姜歲歲一番，才笑盈盈地開口:“我們當年是同學，一起參加舞會的時候，我媽媽送我的耳環丟了。找來找去，也是巧了，一切證據都指向了。”
“雖然我覺得做不出來那種事，但證據擺在眼前，我不得不相信。不過當時鬧得太大，學校所有的人都知道，還是讓我覺得很愧疚的。”
“在學校本來人緣就不好，又出了這樣的事，就更......哎，算了算了，不說了。看現在似乎過得還不錯，我就放心了，也不會再那麼不安了。”
焦餘恆聽明白了，對著姜歲歲冷笑，“嘖嘖嘖，知道你窮，沒想到你能窮到去別人的東西。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你的弟弟妹妹也都不是啥好東西。”
姜歲歲有兩個底線，一是別人不能冒犯，二是別人不能欺負的弟弟妹妹。
而焦餘恆，正好是把兩個底線都給踩了。
姜歲歲淡淡地瞥了江梓妍一眼，“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喜歡把左臉皮撕下來，在右臉皮上的人嘛。一邊臉皮厚，一邊不要臉。”
不等江梓妍反應過來，又給了焦餘恆回擊。
“上次看新聞，說最近出生率有所降低，可我邊的出生很多啊。”
說完，姜歲歲牽著姜星冉和姜月依就走，懶得跟這兩個人糾纏。
看著他們走遠了，焦餘恆才意識到。
他剛才被姜歲歲罵了。
“大爺的，居然敢罵我是畜生!”他還想罵幾句，可餘落在江梓妍的上，他當即把到邊的髒話嚥了回去。
不行，他不能在江梓妍的面前破壞形象。
不然會讓江梓妍覺得，他們焦家不靠譜，不是好的合作件。
平日裡他是敢犯渾耍潑的，但真上事關家族的大事，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江小姐。不瞞你說，我也是認識姜歲歲的。之前的堂姐勾引我不，還倒打一耙說是我下藥強來，可給我噁心壞了。我好歹是焦家的爺，哪裡看得上的堂姐?”
“但就跟個傻子似的，信了的堂姐的話，還惡意舉報我們焦家。哦對，真的不是啥好東西。還把的二叔和二嬸折騰慘了，一個送去坐牢等待死刑，一個送去垃圾星流放，實在是心狠手辣。”
“還有的弟弟和我的侄子都參加了這個比賽，可又耍手段，栽贓我的侄子作弊，害得我的侄子差點沒了參加比賽的資格。”
聽了焦餘恆的話，江梓妍輕輕挑眉。
雖然生氣姜歲歲罵，也震驚姜歲歲如今的變化。
但並未表出來，只是問焦餘恆，“沒想到焦先生對的瞭解頗多，那你能不能跟我講講的事?畢竟我們曾經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我很想知道這些年都過得怎麼樣。”
焦餘恆沒有多想，連連點頭，“沒問題，江小姐你聽什麼，我都告訴你。”
江梓妍微微一笑，一邊聽焦餘恆說，一邊在文創區逛。
的心還是很好的。
不免想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