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想讓青龍城的那些人都知道,你張德全上了歲數腦子不清醒,為不惜搭上僅剩的那點名聲嗎?”
見狀,老張反而真心實意地笑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淡淡,“孔豪,過去這麼六七年,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心浮氣躁,沉不住氣。這就是我認為你永遠無法為真正的廚神,也不能繼承廚神食譜的原因。從前我是這樣想的,現在依然。”
這話聽得孔豪徹底不住火氣了,笑容不再,“所以呢?你覺得就能為廚神,繼承你手裡的廚神食譜了?”
“呵,我已經調查過了,一個父母雙亡、帶著弟弟妹妹的基因缺陷者。甚至連神力都沒有!本無法準確掌控火候,也不能知到食的新鮮度、度,更不能強化嗅覺、味覺、覺,去做出更完的食。”
“張德全,你現在是破罐子破摔了是吧?連這種垃圾貨,你都可以認下當徒弟了,我真是看不起你。”
老張還是和剛才一樣,淡定站著,“首先,不是我的徒弟。我只是欣賞,介紹參加考核而已。是憑自的本事,通過了食協會的考核,又進了地區選拔賽的初賽。”
“其次,雖然是基因缺陷者,但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有良心,有善心,有孝心,是這些就比有的白眼狼強一千倍一萬倍。”
“若是願意拜我為師,我的確會破例收下。曾經我不收徒弟,不是因為什麼封建觀念,也不是因為我重男輕,而是因為我一直單未婚。收了徒弟,對方難免會被惡意揣測,我只是嫌麻煩也不願影響他人罷了。”
“那些想拜我為師的孩,我都會介紹們去別的師傅那兒,也從未看輕過們。”
說著,老張瞥了雙拳握的孔豪一眼。
“最後,即使是基因缺陷者又如何?我相信,有志者,事竟。不僅是個有天賦的,也有個有毅力肯吃苦的。就算無法走到最後登頂廚神,也會走出屬於的輝之路。”
“而像你這樣的小人,只會一輩子困在原地的沼澤裡。發爛,發臭。”
這下,孔豪是徹底繃不住了,“你這老不死的,罵誰是小人呢?要說小人,你張德全才是真小人!你可別忘了,是你搶走了我家祖傳的醬料配方!這件事兒,在青龍城的勤行裡是人盡皆知!”
老張依然不為所,只是平靜地看著孔豪,“到底是我搶走的,還是你栽贓我的,你心裡最清楚。行了,我沒工夫與你繼續瞎掰扯,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直接走去前面的懸浮公車站。
正好他要搭乘的懸浮公車來了,就直接用腦掃付款上了車。
看著老張坐的那輛懸浮公車起飛離開,孔豪站在原地,臉無比沉。
是的,老張到底有沒有搶走他家祖傳的醬料配方,他最清楚。
可他不想說出真相,也不可能說出真相。
畢竟,他能當上鶴雲樓的主廚,就是靠著把老張踩下去。
他想了一陣,還是決定多留意老張推薦的那個姑娘。
他知道老張向來不屑於撒謊,所以對方應該真的不是老張的徒弟。
但他也聽得出來,老張還是很在意那個姑娘的。
為此,他必須要想想辦法。
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