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金髮生,姜月依是有一點印象的。
不過不是什麼好印象,是對方子高傲還挑三揀四,總是嫌棄基地裡的一切。
一會兒覺得住的帳篷太簡陋,一會兒覺得吃的飯菜太差,一會兒覺得穿的訓練服太醜。
所以,姜月依雖然和這個金髮生不在同一組,也是對這個金髮生的挑剔子有所耳聞的。
可這會兒認真想了想,這個金髮生挑剔歸挑剔、嫌棄歸嫌棄,還是照樣住帳篷、繼續吃飯菜,乖乖穿訓練服。
或許,對方只是養尊優慣了,但不是真正傲慢無禮的。
姜月依想著,就問雲子皓和印琪睿,“你們認識那邊的金髮生嗎?就是那個金頭髮、頭髮長長還卷卷的,獨自坐在椅子上的生。”
聽見這話,兩個人齊刷刷地投去視線。
雲子皓微微皺眉,小聲說:“這不是有名的大小姐嗎?大家都說特別的難相,脾氣很差,而且喜歡欺負人,說話也很刻薄難聽。之前,還說哭了同組的一個生呢。”
姜月依平時都在認真訓練,倒是沒怎麼和大家聊八卦,就不太清楚雲子皓說的事。
不免有些驚訝,“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兒嗎?”
雲子皓點頭,“真的,我不騙你,很多人都知道的。就是特別兇,把同組的生罵哭了,所以他們同組的人都不跟一起玩。不然......這會兒也不會落單了。”
雖然野外生存活是自由組隊,但大家都會下意識找同組的人組隊,畢竟大家同為一組相了一週時間,彼此之間會更為悉。
像是先前姜月依他們找人,也是優先找的同組的夥伴們。
只是可惜,同組的夥伴們要麼已經組齊了人,要麼就是三缺一或者二缺二的。
聽著雲子皓說的況,姜月依就猶豫了起來。
小聲說:“有沒有可能是誤會呢?我看那個生不像是喜歡欺負人的,可能就是比較大小姐脾氣而已。”
雲子皓撇了撇,“那我還大爺脾氣呢,也沒看我把人說哭啊,我覺得就是格不好。”
姜月依瞥了雲子皓一眼,“你是沒有把人說哭,但你有把人打哭過。我可是聽啟明星兒園的同學們說過的,你之前在啟明星兒園是小霸王,經常和人打架。”
突然被揭黑歷史,這就很讓雲子皓尷尬了。
雲子皓撓了撓後腦勺,“那......那......那是我當時不懂事兒嘛,而且,而且,而且我又沒有故意欺負人,都是那些人說了不好聽的話,比如嘲笑軒軒是個小胖子什麼的,我才會打他們。”
“不然你以為,軒軒為什麼要當我的小跟班?就是因為他被別人欺負了,然後我為他出頭,他才認我當大哥,還經常把他媽媽買給他的零食分給我吃。”
姜月依聳肩,“你看,你當時是有苦衷的,說不定那個金髮生也是一樣的呢?畢竟你只知道把人罵哭了,但你不知道為什麼把人罵哭對不對?”
聽見這話,雲子皓就低下了頭,“還......還真是,我確實沒聽別人說過為什麼把人罵哭,都是說兇、脾氣差,還欺負人。”
姜月依又想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其實我覺得兇也不是什麼壞事兒,總隊長不是說活期間不能打架鬥毆嗎?”
“如果我們隊裡有個兇的,靠說話就能給人說哭,我們豈不是就佔據了優勢?”
雲子皓懵了,他完全沒想過還能從這種角度去思考。
如此一來,兇反而為了一個優點,還是特別好的優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