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夜,寂靜的琅琊府卻有兩方人在其中對峙。
一方是年輕一輩的他們,另一方便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已經有些滄桑的他們。
只是,無一例外的是,原住民都捱了一頓揍!
還不是一對一,而是被群毆,被控制住形,一群人揍他們一人。
在進天啟城前,自暗河離開的白鶴淮五人也尋了一客棧做了簡單的休整。
此刻緩緩落在琅琊王府,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紅微揚,豔紅的帶半束起髮,垂落在腰間,襯得越發的冰玉骨,仙姿佚貌。
跟著貌仙子的,自然還有四位虎視眈眈的使者。
一囂張恣意,一沉默無聲,一溫潤如玉,一謙虛從容。
站定後看著一左一右非得讓選擇到底站在誰旁邊的兩個傢伙。小姑娘異常憂愁,選擇後退一步,默默拉住了蘇昌離和卓月安的手。
真不是偏心昌離和月安,分明是蘇昌河和慕青這一路,實在是太吵了!
這一路月安的沉默,白鶴淮自然察覺到了。只是在知道暗河蘇暮雨所有的經歷後,陷死衚衕中的是他。能給的只是陪伴,能不能邁出去,依靠的是月安自己。
“小師姐,會一直在的,對嗎?”卓月安如今的詢問,問出的又哪裡只是他自己的心聲。
也是蘇昌河他們一路在猶豫,但是未曾問出的話。
被他們視線及的紅小姑娘,如畫的眉眼染上幾分笑意,輕輕晃了晃被對方下意識反握住的右手。
“會,因為你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我去哪裡,都會告訴你們的。”
“即使我偶爾不在你們邊,你們也可以來尋我的。”
“所以,別害怕。”
“何況,說不得哪日,你們自己離開了呢?”眼眸溢位一抹狡黠之,佯裝委屈的輕嘆出聲。
大師姐帶著四位小師弟,但是明明最開始,就帶著一位小師弟出島的來著!
明知是佯裝,可是蘇昌河四人依舊認真保證,“不會的,我們也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可不是,小師姐,我今年已經十九歲了,是青年了,所以可以自薦枕蓆嗎?”
“聽說,當年咱們阿爹和阿孃婚的時候,阿爹也是這個年歲。”
他們本就是比之脈親更親的存在,時相伴,如今攜手,未來亦會如此。
不會變。
因為,在他們這裡,真的是最重要的存在。
得到了白鶴淮的保證,沉默了一路的卓月安終於平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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