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落月的殘輝在房間照耀,映的房間一片昏暗。
良久,一顆格外緻的小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昏暗的房間在這一刻像是突然的增加幾分多彩的,連空氣都染上幾分清甜。
瑩潤,紅黛眉,微微上挑的眼尾,因著淚珠的滴落,帶著幾分豔麗之景。
花容月貌,靡膩理,明眸皓齒,穠華奪目,恍若各種好的詞語都與格外相配。
怎麼有人能夠長這般模樣呢……
連著好幾日白日黑夜顛倒的孟逸然依舊沒調回自己的生鐘,本意就是先簡單睡兩個小時的,然而一覺醒來又是黑夜的孟逸然也很苦惱。
而且醒的本就不是沿著窗簾進的月,努力掙扎了下,孟逸然又從被子裡的某一角落艱難的把自己還在嗡嗡個不停的手機索出來。
……恰好的,鈴聲結束,呈現在孟逸然面前的是未接來電的頁面。
無聲的眨了眨眸子,孟逸然掀開被子,踩著小貓咪拖鞋徑直的走出臥室,接著過書房和客廳,過貓眼往外看了眼後,之後直接打開了大門。
有人果然已經等在外面了。
穿著黑西裝的青年形筆直拔,溫潤清雅的眼眸初時帶著幾分淡漠,在及面前的影后,又極快的逸散,只餘下滿目的溫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著常年佩戴眼鏡的緣故,在燈下,眼眸中又像是集聚了暗湧一般。
青年邁步踏房門的時候,帶起一涼意,吹得孟逸然的昏昏沉沉的腦袋都有些清醒了。
隨手帶上房門,將餐盒往旁邊櫃檯上輕放,著手機的孟宴臣微微側眸,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冷不冷?是不是又被我吵醒了?”
“不冷,我開地暖了。”
“不算吵醒,本來就該醒了。”說實話,孟逸然還謝來自孟宴臣的這通電話的,要不是這通電話,孟逸然很可能直接一覺睡到凌晨兩點。
時差,真難調。
同樣有家族產業需要繼承的孟逸然已經是京大工商管理學院大三的學姐了,兩個月前,作為學院優秀代表出去學習了兩個月……結果回來後,時差略微有點太混了。
不該睡的時候異常想睡覺,該睡覺的時候又兩眼一睜開始數羊羊。
也幸好這段時間都沒有什麼課,不然的話,這時差調整起來,估計更痛苦。
甄祥的學校距離不遠,不過大三的課業不,加上甄祥因為太自由了,上學期直接掛了一科,這就導致,這學期某個表哥學習生活異常的水深火熱,自然便沒有時間經常過來尋了。
孟逸然的專屬廚子數量直接減一。
慕硯舟倒是和都在京大讀書,甚至那傢伙就在隔壁的政治管理學院。但是吧,那傢伙況有點特殊,直接被表哥嚴格要求,在生日之前不許過來住的地方尋。
距離的生日,還有一個月零三天。
因此,孟逸然的專屬廚子數量直接變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