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金的灑落,鋪滿了這座璀璨的城池。
鎏金拍賣行是鎏金城最大的建築,它坐落於鎏金城正中間的位置,其樓層高度比城主府還要高上三丈不止,佔地面積亦是城主府的兩倍,金碧輝煌,璀璨奪目,哪怕是在數十里外的城門口,都能清晰可見其頂上那顆碩大的寶珠。
往日,鎏金拍賣行的周圍向來是人來人往的,甚至還有初次來此的修士駐足圍觀。
而今日,這裡卻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重重守衛,檢查著每一個要靠近鎏金拍賣行的人。
哪怕是元嬰老祖,化神大能,也不能避免。
可凡事,都有例外。
“哈哈哈,不知千山雲海樓樓主和樓主夫人大駕臨,袁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就在這一片循規蹈矩、井然有序之中,一個頭壯漢大笑走出。
他穿著一金燦燦的長袍,水桶的腰間繫著一條鑲滿了寶石的翡翠腰帶,他的眉心有一道豎長條的古怪疤痕,古銅的臉上滿是墨金的紋路,整個人看起來怪異又華麗。
他出現的突兀,打破了原有的檢查程序,但在這裡,卻沒有一個人敢發表意見,大多都恭敬低頭。
唯有那麼一二個修士敢環視周圍,試圖一睹那頭壯漢所說的千山雲海樓樓主和樓主夫人的尊榮。
“袁師客氣了。”
虛空之中,一道淡漠的聲音突然響起,似是影重疊,又似是空間虛化,毫無徵兆的,四個人影驟然出現,無聲無息。
才緩過神來的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子也更低了幾分,就連剛剛還有膽子東張西地幾個修士也不由得低下頭,不敢出毫不敬,這,便是屬於強者的迫。
絕對的強者。
看到來人,袁師的笑容更大了些,他的眉不自覺地抖,子也抖著躬下:“鄙人見過樓主大人,樓主夫人,想來這位,便是千山雲海樓的小公主了吧,不過兩三個月,竟已經練氣三層了?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袁師客氣了。”這次,是陸溪月的聲音。
江鹿聆拉著陸溪月的手,也跟著道:“多謝誇獎。”
不僅毫不謙虛,甚至連個敬詞都是沒有的。
一直注意著江鹿聆的盛時燁見狀,角控制不住的抬高:不愧是他的小師妹!
袁師的眉再次抖了一下,他假笑一聲,拍了拍袖子,然後看向最旁側的盛時燁,“呵,盛小友倒是一如往常啊!”
盛時燁斜過一眼,“你倒是厲害了一些,居然還能站的直。”
霎時間,袁師的臉都青了。
一旁的江鹿聆聞言,秒懂,就說這頭的站姿怎麼這麼奇怪呢,原來是被父親的威震懾的,看來的覺沒有錯,三師兄和這袁師確實不對付,就連父親都清楚這件事。
而且這仇,應該還不小,哪怕父親礙於份不能以大欺小,卻還是選擇在暗中幫三師兄出口惡氣。
剛剛袁師那麼極力的藏,想來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天衍門的面子,可惜,就這麼被三師兄給一道破了。
這子,喜歡!
莫名得到江鹿聆讚賞的眼神,昂著下的盛時燁更得意了,雖然他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對他一直有些生疏的小師妹突然出這副表,但他知道怎麼保持!
袁師本來就很生氣,此時見盛時燁的下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差點沒氣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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