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燁瞪大了眼睛。
還沒等說話,江鹿聆便直接堵住了他的質疑,“三師兄不要,但我想要,煉,好像很有意思呢~”
江鹿聆看著樓下,目灼灼。
盛時燁噎住了,盛時燁閉了。
他抿抿,將求救的目投向了一旁的江珩,他知道,江鹿聆就是為了他才拍的,畢竟江鹿聆才四歲,什麼對煉興趣,那都是純扯淡,只怕連煉是什麼都一知半解。
可是......
他不想再拒絕小師妹的好意。
小老頭眼地看著不遠的年輕男人,希師父能幫幫忙,勸勸江鹿聆。
可惜,年輕男人沒有給他一丁點目。
此時的江珩心裡直嘆氣:當年的他到底是年輕,只知道看靈收徒,卻半點沒想過,這有的人啊,是沒腦子的!傻徒弟也不想想,聆聆若是在這時候收手,他們千山雲海樓還不得被那天衍門造謠到土裡去。
其實這局,說好破也好破,說難呢,也難。
就是不知道聆聆想要怎麼做了。
江珩看了眼江鹿聆,然後安地拍了拍一臉擔憂的陸溪月的手,他目看向下方拍賣臺,但他心裡想的,卻還是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嘖!
這傻徒弟都八百歲了,什麼時候能長長腦子呢?
與此同時,在另一側的頂樓包廂。
“你敢!”
一個穿桃織金小褂,頭上紮了兩個小丸子的小姑娘突然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手指著左後方那個已經抬起手的黑瘦年,聲音雖稚,但語氣裡卻滿是威脅,“青野,你要是敢醒長蘇哥哥,我就,我就......我就弄死我自己!”
小姑娘尋了兩下,選擇從頭上拔一簪子,橫在脖頸上。
雖然那小發簪不過小孩小拇指長,距離的脖子也還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但顯然,這個威脅還是很有用的。
已經開始掐訣的黑瘦年連忙低頭認錯:“青野知錯,還請靈音小姐不要傷害自己,青野不醒爺便是。”
說罷,他還後退了一步,擺明態度。
姚清音輕哼:“哼,這還差不多。”
得意地放下手,扭頭又心有餘悸地了自己的小脖子,還好還好,皮都沒破。
姚清音鬆了口氣,胡地將簪子重新進頭髮裡,然後又用手遮擋著眼睛,悄咪咪地看了眼坐在不遠的,一個渾都籠罩在濃郁雷中的玄年。
那雷耀眼且集,從外面看,本看不清這玄年的樣貌,只能堪堪瞧見那雙眼睛的位置,是閉合的。
不過,這就夠了。
姚清音再次鬆了口氣,連忙捂著眼睛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