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溪月還在檢查江鹿聆,見狀沒好氣地瞪了眼江珩,“還不是你突然出現,嚇了鶴傾一跳!鶴傾?”
陸溪月了江鶴傾的腦袋。
江鶴傾搖頭,“不怪爹爹,是我沒站穩,孃親,你快看看妹妹。”
江鶴傾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的,哥哥。”江鹿聆也跟著搖了搖頭,轉眼,笑嘻嘻地抱住了江鶴傾的手臂,“爹爹和孃親也不用擔心,剛剛哥哥把聆聆保護的可好了,有哥哥在,聆聆才不會傷呢!”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我最喜歡哥哥了!”
被江鹿聆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鶴傾疚難的表緩緩消失,他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對,有我在,妹妹是絕不會傷的,我一定會保護好妹妹,我也最喜歡妹妹了!”
兩個半大的孩子親暱的抱在一起,陸溪月也被江珩摟在了懷裡。
一家四口站在小院中,無需其他,便已無比溫馨。
寒風凜冽,但這江家宅院,卻暖若盛夏。
……
時隔一年,一家人再次重聚,自然是要好好的慶賀一番,而江家和凡俗世界一樣,一說到慶賀,便不可避免的要吃頓大餐。
不說才剛引氣的江鹿聆,就說已經功辟穀的江鶴傾,還有修為高深的江家夫婦,都已經習慣了一日三餐。
據江珩描述,當年他就是憑藉著一手好廚藝才把陸溪月給拐到手的,自然,不能將這門手藝落下。
正值午時,江珩準備大展手,陸溪月像往常一樣在旁邊幫忙,而江鶴傾則拉著江鹿聆出了門。
他們要去買些喝的。
江家夫婦不常飲酒,喝不喝倒也無所謂,是江鹿聆突然提出,想喝黃金莓果釀,對於這一要求,江家夫婦自無不允,見江鹿聆想要自己去買,便讓江鶴傾陪著了。
江珩最近才整頓完雲海城,對此,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陸溪月雖然有些擔憂,但看到江鹿聆手腕上的鐲子,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兩個小傢伙手拉手往外走。
一步出家門,江鹿聆便停在了原地,看著後才剛合起來的大門,手又將其給重新推開了,然後,又重新走了回去。
見狀,江鶴傾有些疑:“妹妹?”
難道妹妹又不想自己去了?
“要不哥哥自己去買好了,妹妹在家等著哥哥。”
“不用!”聞言,江鹿聆連忙搖頭,再次走出大門拉住了江鶴傾的手,“我想和哥哥一起去,哥哥,我們走吧!”
看著江鹿聆撲閃的大眼睛,雖然不解,但江鶴傾也沒有多想,他點點頭,重新拉著江鹿聆往臨街的釀仙閣走去。
江鹿聆亦步亦趨地跟著,沒人看到,那低垂的眼裡,滿是驚喜的芒。
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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