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它撒謊了。
神魂和本乃是同出一源,又怎麼可能真的會失去應呢?哪怕離得再遠,還是能清楚的覺到的,而唯一讓其覺不到的辦法,便是有人代替他,為本的神魂。
比如,它。
疼痛瀰漫,白靈的眼角劃下一滴眼淚。
不是痛的,亦是痛的。
原來,這一萬年間,你一直在經歷這種疼痛麼?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與此同時,另一邊,金蛋,不,它已經給自己取了新名字,如今,它不是江鹿聆口中的金蛋,也不是那個人口中的小風,而是嘲小風,它自己的嘲小風。
嘲小風突然停下了翅膀,扭頭往回看。
江鹿聆疑:“怎麼了?我們還沒出鎏金秘境呢!莫不是你還有什麼東西想帶著?要不我們......”
“沒有,我沒什麼要帶的東西,就算有,也早就被我收進空間了,我只是......”嘲小風搖搖頭,“我只是有些捨不得這個呆了一萬年的地方,所以想再看一眼罷了,江鹿聆,我們快走吧!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就說你這一句話糾不糾結吧!
江鹿聆無奈搖頭:“好!”沒有多想,畢竟,也想不到連及都沒有及到過的真相。
而唯一接到真相的嘲小風也是一知半解:它的為什麼突然就不疼了呢?難道真的是離得遠了就不到疼痛了麼?可這距離,真的遠麼?
嘲小風想不明白,也不敢往深想,它只是努力地扇著翅膀,向著自由而去。
對,自由!
它期待了萬年的自由!
......
......
鎏金城——
時間流逝,距離上次江鶴傾大鬧瑤仙府的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眾人都在期待著後續,比如瑤仙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什麼的,可惜,什麼都沒有。
城就這麼一直安靜著,直到今日,才熱鬧些。
馬上就要百年一次的三門大比了,其他的小門小派還有諸多散修,早就提前到達了北嶽漫雪城,畢竟若是去的晚了,可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唯有作為主辦方的三大門派不急不慢。
不過眼下,也是時候了。
三大門派的大部隊在半個月之前便從各自的主城或是山門,而天衍門逗留在鎏金城的修士也已經在三天前就走了,因為今年舉辦的地方在北嶽漫雪,是天衍門的管轄之地,所以他們是要提前一點點去的。
而此時剩下還未出發的,便只有鎏金城的千山雲海樓樓主幾人,和瑤仙府府主幾人。
今日,便是他們的出發之日。
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他們同時出門,巨大的鸞鳥和飛馬在天上飛舞,讓人看著心慌慌的。
九階妖和七階妖,他們這些人,可扛不住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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