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剛剛並沒有啟用水晶圓牌啊?”江鹿聆視那些視線如無,“難道你們拍賣行的規矩,不是啟用水晶圓牌才能參與拍賣競價的麼?難不,是本主記錯了?”
這次,到金滿湘怔住了。
驚訝轉頭,卻只見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又大又亮,裡面澄清無比,卻也深邃如潭。
知道,江家小公主,江鹿聆。
“對啊,我們剛剛只是口頭競價!”與此同時,姚清音也反應了過來,的眼裡還含著淚,聲音也帶著抖,強作鎮定,“我記得,你們的規矩之中,可沒有口頭競價這一說!”
“沒錯。”江鹿聆點頭附和,的手探出窗稜,掌心攥著的,正是鎏金拍賣行所發給諸位修士的玉符,上面除了拍賣品的目錄,還有鎏金拍賣行的鐵則,“既然你們沒有這規矩,我們自然也不能破壞,不然被別人說是仗勢欺人就不好了,誰讓你們這鎏金拍賣行是最重規矩的地方呢?本主說的對吧?金拍賣師?”
江鹿聆視線向下,看著金滿湘出甜甜的笑。
金滿湘心口泛苦,卻又無法辯駁。
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可是,我們天衍門從沒有競價還能回退的先例......”金滿湘的手指輕輕擺,還想掙扎一下,可惜,註定要失了。
“叮鈴~”鈴音悄無聲息地響起,江鹿聆的眼睛閃過一道暗芒,垂眸,看向腰間繫著的玉鈴鐺。
三清鈴。
抬手了,再抬眸,眼底已是一片冷意,魅?
“那金拍賣師下次可就要記得提前提醒了,畢竟,讓本主和瑤仙府的姚表小姐白費那麼多口舌,這可都是你的罪過,而你,賠不起,不過好在我們心善,眼下也並不打算鬧到你們掌門那裡去,不然......呵~”
隨著輕笑,江鹿聆將手裡的玉符丟擲,只聽一聲脆響,玉符在半空中碎了一片塵。
碎玉漫天,金耀眼,宛若一片星河。
但樓下金滿湘卻沒有一點欣賞的想法。
赤的威脅,明目張膽的份迫,讓金滿湘只能惶恐地彎下腰,再不敢抬一下頭,低垂的眼裡是抑不住的怨恨,滿腦子都是一個想法:引以為傲的魅居然沒管用!這怎麼可能!
金滿湘不是不知道天衍門的迫對江鹿聆沒用,只是對自己的魅太過自信。
早在千山雲海樓的樓主和樓主夫人遲遲沒有現的時候,金滿湘就明白,這件事只要穩下江鹿聆,便算是大功告,因為這明顯是那兩位對江鹿聆的歷練,只要不危及江鹿聆本,就不會有事。
也因此,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在們競拍的時候一直作壁上觀。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著了這個四歲小孩的道,而眼下,竟然連魅都失了效。
是江鹿聆手上有什麼厲害的法寶麼?可是的魅,至也要上品寶才能制住啊!
......該死的修二代!
金滿湘狠狠咬住後槽牙,這次的差事,算是砸在手裡了。
該死!
“咚!”像是映照金滿湘的心聲,拍賣臺上,水晶圓牌閃爍,隨即,江鹿聆的聲音也緩緩響起,清脆悅耳,“千山雲海樓出價,兩百零一塊上品靈石,可還有人,要出價麼?”
全場寂靜無聲,直到這時,幾乎大部分的看客都明白過來,這千山雲海樓的小公主究竟在做什麼,也直到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那剛剛和江鹿聆對峙的小姑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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